順便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喬珩聽她這麼問,猶豫了幾秒。
好歹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他一個眼神,景顏差不多就知道有事。
景顏故作陰陽怪氣的歎了聲氣,“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跟我說,你連這些事情都不跟我說,你真的得重新考慮一下結婚的目的是什麼。”
喬珩望向她,有些好笑,這說出來的話還都還給他了?
隻能說低估景顏了,又聽她繼續道:“又是誰說隱瞞的後果是猜疑,就像是一麵完整的鏡子,一旦有了裂縫可就很難重圓了。”
“行了,彆陰陽我了。”喬珩放下筷子。
景顏:“不過換位思考一下,我覺得你這番話太對了。”
“所以這些話你記住了。”
景顏笑道:“這話下次我得寫下來掛家裡,時刻警戒。”
她說完才切入正題,“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吧?”
喬珩默了默,想著該怎麼說。
“最近很忙。”
景顏點頭,“看出來了。”
最近喬珩每天隻睡五六個小時,而且每天都很趕。
“是人為的,喬家截了公司項目。”
他指了指自己辦公桌上的那堆文件,“這些項目工程完成,說不定就能和喬家碰一碰了。”
說起來容易,也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去完成,很多都是在計劃中,要不是逼得太緊,也不會這麼快提上日程。
喬家?
難怪自己好像過的挺愜意,原來喬家沒人來叨叨了。
“為什麼?”景顏問道。
喬家一定是想讓喬珩做什麼,他沒答應所以才這麼做的,喬家人脈甚廣,或者用錢權鎮壓,截走項目亦或是收買人心都是輕而易舉的。
喬家幾輩出來的可都是商業奇才,頂級豪門也不是說著玩的,何況針對公司,就算有人想幫他,迫於喬家這座大山,肯定都選擇能避則避。
“也沒什麼,覺得我是不可能受他們控製了,所以讓我送一個血脈給他們,給我兩個選擇。”雖然現在很忙,但是他說出這話依舊風輕雲淡。
景顏先是一愣,繼而樂了。
老一輩其實很在意血脈這個問題,他們以前是沒想過喬珩會回來,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心裡才舒服點,可以在心裡對他進行責怪,自欺欺人,可是一旦見到了,而且發現很優秀又跟自己兒子長得那麼相像,肯定就有了其他心思。
即便喬世歡再好,他們也會認為不是他們家的血脈。
隻能說自作自受吧。
景顏見過的奇葩多了,對於這種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她看向喬珩,想問的話也覺得沒必要再問了。
“那你這樣很累誒。”沒問要不要回去這些話,他拒絕就是不會順從喬家的想法。
喬珩:“還好你老公今年二十九沒到三十,年輕人不能說累。”
景顏本來還有點悲傷,被他這麼一說,反倒笑了,也跟他調侃了起來,“什麼二十九啊,這叫虛歲二十九,頂多叫二十八歲半。”
兩人互相吹捧吹了半個小時,景顏離開的時候心情也還不錯。
景顏上了車,坐在駕駛座陷入沉思,喬老爺子不愧是活成精了,現在不就是看誰做的更絕嗎。
說什麼來什麼,好久沒給她發過消息的喬世歡給她發來了消息。
其實喬世歡每次語氣都帶著抱歉,文字間就能看出來不是他本願。
【那個……嫂子,我跟你說個事……】
接著喬世歡就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爺爺這麼急,還是因為奶奶的事情,奶奶又住院了整天念叨著想念去世好久的兒子,想看看喬總,其實爺爺給喬總的選擇隻有一個,就是他自己回來陪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