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病了。
我的失眠狀況越來越嚴重。
——
喬珩讓我去看心理醫生,我拒絕了,因為隻有我自己知道原因,不想向彆人展示我的想法,那樣顯得我很變態。
我在焦慮,從高中畢業開始,到工作越發嚴重。
而焦慮的緣由就是來源於他。
我以為我是喜歡他的。
這種感覺出現於戚藝去世的那年,我看到的喬珩是脆弱的,一碰即碎。
不過現在想想,我好像隻是喜歡他當時的破碎感。
我怕他想不開,怕他會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他說要離開南城的時候,我絲毫沒猶豫報了和他同一個城市的學校。
我的父母很喜歡喬珩,對於我去另一座城市這件事情雖有歎息,但還是讚同,他們其實也擔心喬珩會死在錦城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在大學,即便再忙,我也是會找時間去看他,後來漸漸我發覺他並不會如我想的那般,做出自殘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但我依舊幾乎每天見他一次,我總覺得他會出乎意料做出什麼事情來。
後來我知道他身邊有個叫寧奕的朋友,那人我見過,愛折騰的很,我也就稍稍放心了,起碼有個人吵他,他身邊有生活氣息,人也會鮮活起來。
雖然沒什麼大用,但我還是挺感激寧奕的。
一起去旅遊看過很多風景,他總是看起來很平淡,我和他站一塊就那麼站著什麼話都不說,都覺得世界安寧平和。
但是越這樣我心裡就越發焦慮,我怕他知道我內心的想法,幸好我也不愛表達。
不過現在我才明白,我是喜歡一個人待著,因為安靜,如果非要加一個人,那麼一定會是喬珩,因為他就像是世上另一個我。
失眠嚴重,他也會給我找點法子,我其實有時候盯著他送來的安神茶,覺得可笑,我失眠嚴重好像是我自己的心理問題,讓他費心實屬過意不去。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我知道他領證結婚。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景顏,她描述的人,我第一感覺就是喬珩。
我甚至很高興,喬珩終於能遇到一個稍微有點主動的姑娘了。
景顏說她表白會不會成功的時候,我其實很想告訴她,肯定會的。
因為我覺得景顏還不錯,喬珩應該也會那麼認為。
很多時候,我們的想法都幾乎一致。
後來喬珩的變化我都看在眼裡,一切發生的都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