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哭笑不得:“不是我讓她出去做的兼職啊,她大四了,學校要求她們實習了。”
陸域在旁邊給老太太解釋:“是的,奶奶,大學生不實習畢不了業的。”
陸老夫人這才作罷。
陸臻開著車朝市區趕,明天是周六,返程的車極少,一路上不塞車,一個小時就回到了鬆湖花園的家。
大魚大肉吃得有些膩,秦暖回到家便去燒了一壺水來泡茶。
“奶奶下午把你叫樓上說什麼?”
秦暖幫陸臻倒好一杯茶才坐下來:“她說最近身體不舒服,想來市區看病,可她不想住院,問搬來我們這住有沒有意見?”
陸臻心裡當即咯噔了下:“你怎麼說?”
“我隻能說沒意見啊,我說我現在住校,家裡空得很,奶奶來了還能給你做伴。”
陸臻:“......”他怎麼把秦暖住校一事忘記了?
夫妻倆找不到話題聊,秦暖直接端著茶杯進了房間。
“陸先生,晚安。”
明天那個高峰論壇會,她今晚還得再演練幾遍,爭取做到萬無一失,把那一萬塊錢賺到手。
陸臻坐在沙發上,望著茶幾上那杯茶,一時間有些心煩意亂。
秦暖的母親和繼父今天去家裡,給家人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
尤其是秦暖的繼父,粗鄙,無禮,目無妻子,讓陸家人非常反感,奶奶原本想送秦暖一個翡翠鐲子的,最後都沒送了。
母親更是直接讓他和秦暖早點離婚,說在那樣家庭長大的女孩子,修養好不到哪裡去,肯定也是一個勢利眼。
父親倒是沒說什麼,隻說尊重他的選擇,但也還是提醒,娶妻娶賢。
秦暖並不清楚陸臻此時的煩惱,她知道繼父在陸家的表現差強人意,但繼父沒當眾把要六十萬彩禮說出來,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母親今天發微信告訴她,繼父說11月之前要把六十萬彩禮轉過去,因為林浩12月要結婚。
隻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而她的卡裡,存款才五萬,距離六十萬,還差五十五萬。
周六,又是節後第二天。
陸臻今天要去參加那個高科論壇會,早上八點就起床了。
他還想著等下去外邊吃早餐,從房間裡出來,卻看到秦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陸臻詫異:“今天休息,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秦暖端著雞蛋餅從廚房出來:“我今天上午有個兼職。”
“真有兼職啊?”
他還以為她昨晚是隨口跟老太太撒的小謊呢。
“嗯。”
秦暖又去廚房端了豆漿,拿了碗筷出來。
夫妻倆坐下吃早餐,原本就沒什麼話聊的倆人,因為回了一趟陸家老宅,現在越加的沒有話聊了。
早餐吃完,秦暖收拾完廚房就回房間拿了自己的包出門。
“陸先生,那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秦暖剛出門,陸臻的手機就響了,是陸域打過來的。
“哥,我們來接你,是到鬆湖花園接你還是去分公司那邊等你啊?”
“來鬆湖花園吧,你嫂子已經走了。”
“好的,那我們是到地下停車場接你還是在鬆湖花園門口接你?”
“地下停車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