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還真猜對了,秦暖的確又做兼職去了。
因陸惜把周一下午的英語和數學改在了周天下午,所以她周天上午就得返校。
昨天給那三個藝術生上課給她上出了後遺症,上午她給好學思機構負責小班課的主任打電話,表達了自己不想上這個小班課的想法。
這個小班課好學思機構給她的分成很低,而且她在好學思機構目前隻是兼職,連實習生都不是,還要單獨負責一個班。
之前不讓她上大班,理由是實習生不能當主講老師,現在把這麼個爛攤子丟給她,卻不說兼職老師不能當主講老師了。
真是又當又立!
好學思負責小班課的主任聽了她的反饋後表示要跟領導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申請多提成一些給她。
陸惜今天的狀態也不好,整個人好似一個隨時爆炸的火球,看到秦暖那一刻,甚至直接要趕她走。
“你又來乾嘛?快點滾啊,我都不念書了,我也不參加高考了,我還要什麼陪讀啊,有多遠滾多遠!”
秦暖著實嚇了一大跳,給陸惜上了三次課的她,多少知道這個孩子精神方麵多少有些問題,也就是所謂的抑鬱。
易燥易怒,情緒極其不穩定,總是想一頭是一頭,對任何事情很難做到持之以恒,總是三分鐘熱度。
如果她不是急需賺六十萬,如果不是陸惜這邊給的工資足夠高,依她的脾氣,真就直接轉身就走了。
可想到一個下午賺四千塊,一周賺一萬二,她又不舍得就這樣走掉。
她知道,把這份兼職丟了,就再也找不到這麼高工資的兼職了。
大學生在外邊做家教的不少,一般一個小時才一百左右,一百五就算多的了,兩百塊的都極少。
所以,陸惜對著她發瘋吼的時候她就安靜的聽著,不跟她理論,也不離開。
陸惜吼完後瞪著她:“你怎麼還不走?”
“我是你媽媽請來的陪讀,我的任務是陪你讀書,我們還沒開始讀書呢。”
陸惜氣急:“我都說了,我不讀書了,你是聽不懂還是耳聾?”
“你媽媽沒跟我說你不需要陪讀了。”
陸惜氣得跺腳:“你什麼都聽我媽的,你為什麼不去陪她?”
“她又不需要陪讀。”
陸惜怔了下:“也對,她隻需要陪睡,你是個女的,不夠格。”
秦暖:“.....”她不認識陸惜的媽媽,也就沒資格去評論人家。
陸惜脾氣發完了,整個人也就像隻皮球一樣泄氣了,有些無奈的拉開門。
“進來吧,要學你一個人學,反正我不學。”
秦暖從包裡拿出自己帶的拖鞋換上才跟著她走進去,然後看到滿地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有被刺破的抱枕裡飛出來的羽毛。
知道她脾氣暴躁得厲害,但沒想到暴躁到這個地步,估計這個中秋節,她又遇到什麼事兒了。
距離下午兩點還有十來分鐘,秦暖把筆記本放下後看向陸惜。
“你還沒吃午飯?”
“你管得著嗎?”
“我幫你點一份炸雞好不好?”
陸惜生氣:“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吃炸雞了?”
“那就點炸雞腿。”
“不要!”
“炸雞翅。”
“也不要!”
“那就炸雞頭吧。”
陸惜被她打敗:“還是炸雞腿吧,雞腿肉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