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聽了她的話笑,然後又歎息了聲。
“今晚的確是我不對,但當時那情況,我怕你說出初吻還在丟臉,讓那些人覺得你是沒人要的女孩。”
“至於沒跟你做陌生人,主要陸域在,不僅我認出了你,他也認出了你,他不知道我跟你的婚前約定。”
“當然,我今晚的確是有些魯莽,尤其吻你的時候,這個給你。”
陸臻從包裡掏出一支紅黴素軟膏遞給她:“用這個擦擦,紅腫應該很快會消的。”
秦暖看著那支軟膏,想了想,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
陸臻見她情緒穩定了又問:“我給了你一張銀行卡,你為什麼不用,還總是去兼職?”
“因為我想體驗各種不同的職業,為我的畢業論文找素材。”
秦暖隨口拉扯了個謊言,其實她不是社會學專業的。
她總不能說自己是需要很多錢吧?
陸臻壓根不知道她大學是什麼專業,聽她這樣說也沒懷疑。
“行吧,這個職業你體驗過一次就可以了,以後不要體驗這種職業了。”
秦暖剛對她升起的一絲兒好感瞬間又降了回去。
“陸先生,我們倆就是搭夥過日子,你的事情我不乾涉,我的事情也請你不要強加乾涉,你當初著急結婚是因為你奶奶催得急,而我著急結婚是因為我繼父要逼我嫁給他的兒子。
我跟你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擺脫我繼父一家,為了不讓我母親為我擔驚受怕,我也不會急急忙忙的嫁人。”
陸臻:“......”
王姨不說她是為繼父的兒子騰房子嗎?
原來他繼父還逼她嫁給繼兄啊。
她繼父真不是人。
難怪相親時他說自己有隱疾,她都完全不在意。
“好了,話說清楚了,陸先生,麻煩你靠邊停車,我自己打車回學校去,我的事情以後還請你不要再操心。”
陸臻糾正著:“你是我的老婆。”
“我在家是你的老婆,出了家門,我們最好就是陌生人。還有,幸虧今晚我扮醜,如果我沒有扮醜,你今晚的舉動,會讓喜歡你的女人仇恨我的。”
陸臻悶悶的:“我沒讓那些女人來喜歡我。”
“彆人喜歡你還需要你讓不讓?誰讓你長這麼一副好皮囊呢?人家喜歡你錯了嗎?”
陸臻:“......你為什麼就沒喜歡我?”
“你眼高於頂,性格又差,整天冰冷著一張臉,脾氣還龜毛得厲害,我既不是顏值控,又不是受虐狂,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啊?”
陸臻:“......”在她眼裡,他這麼差勁的?
“你相親能相到跟我閃婚,是你上輩子積了德。”
陸臻:.......閃婚到她,是他家積了八輩子德吧?
“行了,事情說清楚了,是你開車送我回學校,還是我自己去路邊打車回學校?”
陸臻鬱悶歸鬱悶,但紳士風度還在。
“我送你回去吧。”
在前麵掉頭,然後又朝濱城大學校區開去。
秦暖的頭輕輕的靠在座椅枕上,微微閉上眼睛,身心都感到疲憊。
她和陸臻還隻是掛名夫妻都這麼累,那些做真正夫妻的,還要生兒育女的,不知道會累成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