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娟剛把女婿送走,手機就響了。
晚上十一點,手機有電話,喝酒的林建成愣了下看向她。
“這麼晚,誰給你打電話?”
“我不知道啊,這號碼很陌生。”杜月娟也疑惑。
林建成瞪她:“你天天跟一些什麼人來往你都不知道?”
杜月娟當即有些不悅起來:“我沒跟什麼人來往啊?我不就帶悅悅在小區裡玩,日常往來也都是小區裡的美媽們。”
林建成冷哼出聲:“哪個美媽三更半夜打電話給你?”
“我哪裡知道是哪個?”
杜月娟當著丈夫的麵接通電話,卻在聽到對方說了兩句話後整個臉色都變了。
“什麼?好的......好的......”
結束電話,杜月娟臉色蒼白,顫抖著嗓音:“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小暖......小暖在派出所?”
“什麼?她怎麼會被抓去派出所的?”
杜月娟整個人都是懵的:“沒說,就讓帶錢過去,好像要賠償什麼的。”
“給她老公打電話,讓她老公帶錢過去,她已經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一聽說要賠償,林建成就生氣了:“我哪裡有錢去幫她賠償?”
林建成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秦暖在他家好歹生活了十年,這結婚了彩禮錢還一個子兒沒給,現在居然還想讓他拿錢去去幫她擦屁股?
“我......我沒她老公的電話啊。”
杜月娟著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剛剛陸臻來,她隻顧著回答問題,居然也忘記問他電話了。
現在,該怎麼辦啊?
“沒電話就沒電話,反正我沒錢,你自己看著辦?”
林建成原本就因為秦暖那邊一直拿不回彩禮生氣,現在讓他拿錢出來,那更是不可能。
杜月娟趕緊回房間去換了衣服出來。
“我先去派出所看看,你照顧一下悅悅。”
林建成不同意:“晚上照顧她,我明天要不要上班?”
杜月娟也生氣了:“你的意思是讓我背著悅悅去派出所是嗎?”
林建成:“.......”
晚上十一點半,秦暖在派出所裡等來了自己的母親。
派出所的警察給杜月娟講了秦暖的案情:“你女兒下手可狠了,匕首紮進人家的手臂就不說了,還紮向人家的褲襠,差點沒讓人變成太監......
賠償,這是肯定的,對方不肯調解的話,還得坐牢!”
杜月娟是個老實巴交的家庭婦女,聽警察這樣說,嚇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
“那怎麼辦啊?她還是個學生呢,她不能去坐牢啊!”
“我哪裡知道你們怎麼辦啊?她在裡麵,你進去看看她,然後你們母女倆商量著怎麼辦唄。”
秦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聽到門被推開,抬頭,看到母親紅著眼眶走進來。
“媽?”
杜月娟見女兒手上有血,趕緊疾步走過來。
“小暖......你受傷了嗎?”
秦暖搖頭,把手藏背後:“沒有。”
杜月娟鬆了口氣:“沒有就好,警察說......你的匕首紮進人家的小腹了。”
“當時那段路太黑,我看不清,隻知道紮他身上了,至於究竟紮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
杜月娟深吸了口氣:“陸臻晚上來我們家找你了,她說你手機關機,他這會去學校了,你有他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