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和趙琳吃完午飯回到好學思機構,第一時間去找了領導,正要說自己不上課了,領導卻先說話了。
“秦老師,不好意思啊,那三個學生今天下午的課暫時不上了,我們還在跟他們溝通,需要上課我們再通知你過來。”
秦暖趕緊說:“那就算了,以後也彆通知我了,這個小班的課我也不帶了,你們另外找老師吧。”
領導當即就不高興了:“秦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呢,之前說好了的,這個小班課一直你來帶,然後你提出五五分成,我們也同意了......”
“我上一次的課免費贈送了,你們不用給我工資。”
秦暖非常不耐煩的打斷領導:“這個小班怎麼樣你心裡也有數,你們自己機構常駐老師都不願意上,你讓我一個兼職老師上,你們是覺得我離開好學思機構就找不到兼職了嗎?”
領導臉色非常不好看:“秦老師,你離開這裡肯定還能找到兼職,但彆的機構會不會給到你五五分成就不一定了?”
“我寧願去彆的機構四六分,也不願意五五分帶這個小班。”
她是需要錢,但跟被人網曝比起來,她還是願意選擇去賺少一些的錢,教這個小班課風險太大了。
領導很是生氣,但也沒辦法,秦暖隻是兼職老師,而且沒有跟他們簽合約的。
秦暖從好學思機出來後並沒有即刻坐地鐵回鬆湖花園,而是找了家奶茶店坐下來,然後給東區派出所那邊打電話,詢問自己的案子處理得怎樣了?
東區派出所接電話的警察查詢了下回複她。
“案子還在處理中,目前正在追究對方的刑事責任,你有空把病曆本和檢查單以及收據等送過來,還有你打算要多少精神損失費?”
秦暖聽完後整個人都懵了,她以為是自己要賠償對方,不曾想,卻是對方要賠償自己。
她這邊有什麼好賠償的呀,不就一根手指頭錯位,昨晚也才花幾百塊錢而已。
結束電話後整個人還有些迷糊,然後陸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嫂子,你昨晚治療手指,除了檢查費和治療費,還有彆的費用嗎?”
秦暖很誠實的回答:“沒有了啊,我都沒開藥。”
“什麼,醫生說你心裡受到驚嚇?需要做心理複健?”
秦暖聽得有些懵:“陸域,你是耳朵不好使嗎?我沒說受到驚嚇啊?”
雖然昨晚的確被嚇了一跳,但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她,沒少跟男孩子打架,其實昨晚也還好,她沒有太過惶恐,應該說是沉著冷靜的應對。
“啊,心理醫生說要做半年的心理谘詢啊?我知道了,我會根據你的情況向對方提出精神賠償的。”
秦暖:“.......”
她還想再問,可陸域已經在那邊掛了電話,沒給她再詢問的機會。
她端起果茶喝了口,讓自己略微煩躁的鎮定下來。
算了,這個案子陸域在幫她搞,她就懶得操心了,隻要她不用賠償對方就行了。
好學思機構的小班課丟了,她得趕緊重新找一份兼職的工作。
六十萬的彩禮啊,她什麼時候才湊得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