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愣了下,扭頭看向父親,發現他瞪他,於是脖子本能的縮了下。
“堂姐,我是晚輩,父輩的事晚輩沒有參與的權利。”
秦暖聽了他的話笑,轉頭看向二叔和三叔:“既然秦剛是晚輩,那我也是晚輩,你們的事情,我沒有參與的權利,不要來找我。”
“如果你父親在,我們自然不找你,可你父親不在了,我們隻能找你啊,你必須替你父親把責任承擔起來。”
秦暖冷冷的反問:“當年,我父親死了,為什麼沒有人替我父親把撫養孩子的責任承擔起來呢?”
“你父親是死了,但你還有母親啊?如果你母親也死了,我們自然會撫養你的,是你母親改嫁,然後你跟你母親走了,這能怪我們嗎?”
“總之一句話,爺爺的葬禮,你秦暖必須一個人承擔全部的費用。”
秦暖生氣:“我不出,這葬禮我也不參加了,我回濱城去了,你們愛咋咋的。”
說完,她就想往外邊走,但秦家人把她給攔住了。
這一下,秦暖真生氣了。
“我一個學生,我沒錢,你們要把我殺了割肉嗎?”
“沒錢,那就把鎮上那套房子過戶給奶奶,用那套房子來抵爺爺的喪葬費。”
什麼?
秦暖當即震驚,扭頭看著傷心的老太太。
“奶奶,你說句公道話,這爺爺的喪葬費,該我這個孫女的出嗎?”
老太太抹著眼淚抽泣:“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要把我趕出來,我就沒地方住了,我一個老人家,隻能流落街頭......”
一直站在人群外的陸域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老人家,如果僅僅因為你死了13年的大兒子的房子要收回去,你就沒地方住要流落街頭的話,那我覺得,你其他的兒女都白生了,早知道你生秦暖爸爸一個就好了呀,其他的兒女生下來就該掐死。”
秦家人聽了這話當即就生氣了,大家圍著陸域七嘴八舌的圍攻起來。
“你是誰啊,你有什麼權利插嘴我們家的事情?”
“一個當小叔子的,居然跑來給自己的嫂子幫忙,誰知道你們倆背地裡是不是有一腿?”
“小叔子和嫂子,瓜田李下,生怕彆人不知道是吧?”
陸域氣死了,他隻不過是說句公道話,這些人就胡說八道。
可這裡是秦家村,而這地方的民風是幫本村人,他一個人外地人,根本找不到誰來支持他。
秦暖見陸域被圍攻,趕緊過來幫他:“陸域,你去車上等我,這裡的事情我來解決。”
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他還不是強龍。
而秦家人公然這樣對待秦暖,完全不在乎本村參加葬禮的人議論紛紛,由此可以看出——
這些村民也有些覺得這樣做不合理,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幫秦暖說話的。
說白了,秦暖是外地回來的,老爺子的葬禮結束就要走,以後還會不會回來都不知道了。
而且他們跟秦暖之間沒任何交情,以後也不會有往來,而秦家以後還會抬頭不見低頭見,誰願意去得罪秦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