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暖的質問,老太太當即啞語,再也回答不出來了。
她家老頭子是退休工人,每個月有三千多的工資,她和老頭子住鎮上又不要房租,倆人自己都花不完,哪裡還需要兒子給錢。
二叔原本就聽三叔的,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現在警察和婦女協會的人來了,他即刻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了。
秦暖的老公有沒有錢他不知道,但那人的氣場看上去就很大。
而且來到這邊就直接去找了警察和婦女協會,由此可以看出不是好糊弄的人,更不是好欺負的主。
於是,秦有林率先表態。
“侄女已經離開秦家十幾年了,老爺子走了,她能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已經非常不錯了,她根據自己的經濟情況,隨個心意就可以了。”
老三見老二這麼快就不堅持了,心裡雖然生氣,但也沒辦法,隻能假模假樣的說那侄女就隨便意思一下吧。
不過,鎮上那套房子,能不能繼續讓老太太住,畢竟老太太住習慣了,現在年齡大了,估計也不想再搬家了。
秦暖之前原本就說了讓老太太一直住到老,但秦家人卻逼她過戶,這讓她對秦家人徹底的死心了。
“那套房我要掛出去賣,在賣掉之前奶奶還可以住裡麵。”
她急需賺夠六十萬,那套房她打算賣便宜點,三十幾萬賣掉算了,這樣她應該可以在11月之前湊夠六十萬給到繼父。
事情解決了,警察和婦女協會的人又叮囑了幾句,希望他們一家好好商量著辦事,不要鬨得太大太難看什麼的,然後就開著警車走了。
警察和婦女協會的人一走,秦家人立刻就變了臉。
“秦暖,爺爺的喪葬費你可以不給,但你嫁人了,你老公家總不能一點彩禮錢都不給吧?”
“法律是規定不能要彩禮,但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這十裡八村的,哪個嫁女沒要彩禮?”
陸臻皺眉,彩禮這個事情,的確是不能用法律來說的,這屬於人情世故。
如果秦家人好好提,他倒也不至於真的一分錢彩禮錢都不給,畢竟娶老婆,給彩禮好像也是應該的。
但秦家人這樣咄咄逼人的要,他就不想給了,因為給了這些人也不會認為他有多好。
秦暖冷笑出聲:“十裡八村的嫁女都給彩禮我知道,但我們這邊對彩禮原本也不那麼看重,彩禮錢也都是給萬兒八千的,主要,彩禮是給父母,不是給爺爺奶奶,但奶奶實在要,我轉八千給她就可以了。”
“八千,你怎麼說得出口?”
秦有權率先跳出來:“現在什麼年代了,誰還給八千啊?都是十萬起步?”
“我們村誰家嫁女收了十萬彩禮,你告訴我,我去他家打聽一下。”
秦有權:“.......”
這邊彩禮都不高,給十萬的幾乎沒有,至少他們村目前沒有。
秦有林趕緊勸著自己的弟弟:“有權,彩禮這個原本就根據家庭情況給的,如果秦暖的老公家不是很有錢,你硬逼彆人要那麼多,這真說不過去。”
陸臻在一邊淡淡的接話:“我們沒錢,但秦暖既然說了給八千,那這八千的彩禮錢肯定還是會給的。”
說完,陸臻朝陸域伸手,陸域拿出一個紅包打開,又從裡麵數了兩千出來,然後才遞給陸臻。
眾人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