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湖花園這邊。
回到家的秦暖發現陸老夫人回去了,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今晚總算不用睡陸臻的主臥了,否則極其疲憊的她又會因為提心吊膽睡不好的。
其實陸老太太是聽說秦暖的爺爺走了,陸臻陪秦暖回去參加葬禮了,想著葬禮怎麼也要三五天,她一個人住這沒意思。
飯菜是陸臻在車上點的,等他們到時剛好送過來。
熱飯熱菜,餓壞了的秦暖吃得差點流淚,也沒顧形象,一大盒飯全部都吃完了。
吃完飯秦暖去主臥拿了自己的睡衣回到客房,迅速的洗了澡就睡覺了。
陸臻吃了飯則去了書房,處理了兩件棘手的事情才出來。
他回到主臥,發現床上安靜的放著兩床被子,卻不見秦暖的人。
他又看向浴室,結果浴室裡漆黑一片,他當即嚇了一大跳。
趕緊衝到浴室門口,手輕輕一推,浴室門開,他快速的按下浴室燈的開關,浴室裡雪亮一片,卻沒有秦暖的影子。
陸臻看著空蕩蕩的浴室怔住——
秦暖人呢?
他轉身拉開門走出去。
客廳沒人!
廚房沒人!
就連陽台都沒人!
這人去哪裡了?
他站在大廳裡愣神了下,視線環視一圈,最終在緊閉的客房門口停留。
他想起來了,奶奶已經回去了,秦暖,又搬回客房去住了。
這是他們結婚時的約定,也是婚後的正常生活,可是——
秦暖隻在他主臥住了三晚,為何在她在家時,他就有種她應該睡在那張床上的錯覺?
唉,都是奶奶跑這來住惹的禍,把他和秦暖的生活習慣都打亂了。
秦暖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才醒來。
等她從客房出來,陸臻早已經不在了,隻有餐桌上留給她的早餐。
把早餐在微波爐裡加熱了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陸惜發微信。
【陸惜,我的事情辦完了,今天下午可以過來給你當陪讀,你今天下午要上數學課和英語課嗎?】
陸惜應該在上藝術課,沒有很快回她信息,她也沒在意,又給翼博的助理發微信。
【李助理,我事情忙完了,明天可以補昨天下午的課,請問翼博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雖然說陽城小鎮上那套房可以賣三十幾萬,但她還需要湊二十幾萬才夠六十萬,而林建成又規定在十月底之前給到他。
今天已經是九月最後一天了,而她卡上的錢還不到五萬塊,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要賺二十萬,這對她來說,絕對是個挑戰。
所以,如果陸惜或者翼博國慶黃金周願意補課,而且願意多補,那她七天就可以賺四五萬。
中午的時候,陸惜的微信回過來了。
陸惜:【秦暖,明天放國慶假,今天下午我外婆要來我家,我就不上課了。】
秦暖怔了怔:【那國慶假期,你要上課嗎?】
陸惜:【國慶假期我們藝術培訓機構隻有三天假期,4號開始上課,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秦暖這才反應過來,陸惜這話的意思是,下個月不確定還要她當陪讀嗎?
如果陸惜不讓她當陪讀了,那她勢必要重新找兼職,但像給陸惜上課這麼高工資的兼職,真是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