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陸惜試課?”
陸臻皺眉:“奶奶,陸惜是藝術生,秦暖好像是在機構上課的,不知道藝術生她有沒有教過呢?”
其實是表妹那性格太怪了,又叛逆得厲害,他怕把秦暖嚇著了。
要知道,現在去機構補課的孩子,一般都是成績很好,為了衝刺名校的。
所謂培優補差,但機構大班課都是培優,真正需要補差的,機構都建議一對一了。
“哎呀,又不是讓她給陸惜補藝術,是讓她給陸惜補文化課了。”
陸老太太在電話那邊大大咧咧的說:“我覺得秦暖那性格不錯,是個當老師的好料子,應該製得了陸惜。”
陸臻聽了老太太的話哭笑不得:“奶奶,秦暖還是個學生,她比陸惜才大兩歲,陸惜應該找老教師,他們才有教學經驗......”
“啊呀,你姑姑給陸惜找了不少名師都不管用,現在給陸惜找了個陪讀,據說也是個學渣,你想學渣跟學渣在一起,能學出什麼來,還不是混日子?”
陸臻有些無奈:“奶奶,我下午還要上班,這樣吧,我傍晚回去,帶秦暖到姑姑家吃晚飯,先讓秦暖跟陸惜認識一下,看她們倆能不能聊得來。”
中秋節帶秦暖回老宅,秦暖跟堂妹陸沁倒是聊得來,但那是學霸跟學霸之間的對話,自然很容易找到共同的話題。
但陸惜是學渣啊,秦暖一個學霸,跟學渣之間,哪裡有共同的話題可聊?
更何況,陸惜向來就討厭學霸。
陸臻電話打過來時,秦暖剛從地鐵站出來。
“秦暖,今晚彆做晚飯了,姑姑邀請我們去她家吃飯。”
秦暖:“......你不早說,現在我都出來了,晚上有彆的安排,不能陪你去姑姑家了。”
“明天不是放假了嗎?今天下午你還去學校了?”
其實秦暖並沒有回學校,但她見旁邊一輛車停下來,車窗搖下,車內的人正朝她招手。
“嗯,有點事,晚上會回來,我先去忙了,拜拜。”
掛了電話,她疾步朝那輛奧迪Q5走去,並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這個單是下午三點柳眉給她接的,一名高級白領需要伴相,讓她去陪那名高級白領相親。
對方要求,是她儘量打扮得低俗又土氣,看上去像個沒見過什麼世麵的土包子。
這一次相親很簡單,不是宴會式的,隻是白領跟對方在餐廳見麵。
相親成功,給秦暖一千二,相親失敗,秦暖拿五百的基礎價。
有了上次的經驗,現在秦暖化妝技術也基本合格了,她特地穿了上次那條裙子,再加上誇張的化妝術,整個人看上去好似奔三的女人。
白領對她非常滿意,簡單的給她做自我介紹:“寧清,33歲,在銀行上班。”
秦暖伸手過去:“小可,今年29歲,幼兒園老師。”
假的身份,假的年齡,假的職業,賺著真正的人民幣!
秦暖上次在黑天鵝法餐還是兼職做服務員,不曾想再次來黑天鵝法餐,兼職的卻是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