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成被秦暖懟得臉紅筋漲,接著就不滿的喊起來。
“怎麼了?她在家裡做事,難不成我還要付工資不成?”
“女人結婚了不就該在家裡帶孩子洗衣做飯的嗎?她不過是做她的分內事而已,還給我算錢了?”
秦暖毫不留情的反駁:“說得好,你也知道是分內事,難道你在外邊工作賺錢就不是分內事了?”
“既然大家做的都是分內事,都是為了這個家,那又說什麼誰沒為這個家付出?你上班很累,我媽在家帶孩子洗衣做飯搞衛生就不累了?”
“如果林叔覺得在家帶娃洗衣做飯輕鬆,那你跟我媽換一下,你回來做這些,我媽去上班賺錢。”
“你一個月給我媽三千塊的家用,我媽一個月也可以給你交三千塊的家用。”
杜月娟文化雖然不高,但她目前才四十一歲,這個年齡的女人找份四五千塊一個月的工資還是找得到的。
林建成的臉徹底的黑了:“秦暖,這個家還沒有你說話的份,今天你既然來了,你趕緊讓陸臻把彩禮錢拿過來,省得我跑去陸家老宅找人。”
秦暖大吃一驚:“什麼?你跑去陸家老宅找人了?”
“你一直拖著不拿彩禮錢過來,我不得去找陸臻的父母要錢啊?”
說起這事兒林建成就是氣:“陸家老宅大門緊鎖,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你提前通風報信,他們都偷偷藏起來了?”
秦暖:“......”
她從來沒給陸臻提過彩禮的事情,陸家人不可能知道繼父要去。
至於陸家老宅大門緊鎖,估計是國慶節放假,白天大家都出去玩了唄。
秦暖的沉默落在林建成眼裡就是默認。
“你以為他們藏起來這彩禮錢就不用給了,我告訴你......”
“你不用告訴她。”
杜月娟抱著小女兒從主臥出來:“我要跟你離婚,離婚後你就沒有資格問她要彩禮了。”
“什麼?你要離婚!”
林建成當即暴怒:“杜月娟你要翻天了是不是?悅悅這麼小,你居然要跟我離婚?你想讓悅悅從小就沒有父親?”
“你要問陸臻要彩禮,我就要離婚!”
杜月娟也是豁出去了:“我養女兒是為了讓她幸福,而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一個養女兒為了以後賣個好價錢的父親,悅悅也不需要!”
“什麼叫賣個好價錢?自古以來嫁女都要彩禮,誰家嫁女不要彩禮的?”
林建成理直氣壯的反駁:“我又不是皇上,也就皇上嫁女不要彩禮,全都是陪嫁。”
“你也知道嫁女是要給陪嫁的呀?”
杜月娟雙目赤紅的反駁回去:“那你為何隻問秦暖要彩禮?沒說要給多少陪嫁?”
林建成當即被嗆得啞語:“......”
他壓根沒想過要給陪嫁,哪裡會說給多少?
杜月娟見狀,即刻又說:“你要秦暖給六十萬彩禮,那就回五十萬嫁妝,秦暖那邊給十萬彩禮就可以了。”
“什麼給五十萬嫁妝?誰給五十萬嫁妝了?”
林建成當即就喊起來:“最多給十萬嫁妝,秦暖你回去跟陸臻說,還是要給我們拿五十萬的彩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