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回去賣房子,彆說你奶奶和你叔叔他們,就是村裡人的唾沫星子都會把你淹死。”
杜月娟趕緊勸阻著自己的女兒:“老家的規矩擺在那,你就是要賣房子,無論如何也要等你爺爺七七過了,否則你奶奶都不會給看房的人開門,到時候房子賣不了,跟你奶奶他們還要鬨得跟仇人似的。”
杜月娟知道秦家人是有多凶殘的,上次如果不是陸臻帶著警察過去,秦暖不給老爺子的喪葬費,估計就回不來。
之前她在秦家,即使是大兒媳婦,因為生了秦暖後沒再生孩子,公公婆婆沒少給她臉色看,背地裡也沒少欺負她。
後來秦暖的爸爸走了,她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阻攔她改嫁,從她手裡搶秦暖爸爸的賠償金,搶她的房子,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
秦暖想了想,也覺得現在回去賣房子不合時宜。
“那這樣,我回去湊一湊,你跟林叔說一下,我過兩天先送二十萬過來,剩下的三十萬年底送過來。”
彩禮錢從六十萬降到五十萬,她承受起來也就沒那麼辛苦了。
“剛剛跟他說了,彩禮六十萬,嫁妝二十萬,所以你跟陸臻隻需要給四十萬的彩禮就可以了。”
杜月娟重重的歎著氣,一臉愧疚的望著女兒。
“小暖,媽媽很沒用,你結婚媽媽原本應該給你嫁妝,讓你風風光光出嫁,現在卻因為你繼父,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秦暖趕緊勸著母親;“媽,你不要這樣想,你已經很好了,彩禮錢能從六十萬說到四十萬,我之前都沒想過彩禮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四十萬就容易多了,我最近兩天想辦法湊二十萬先送過來,剩下的二十萬,就隻有等年底賣房了。”
“媽,那房子原本是你的,現在賣了我暫時用來給林叔的彩禮錢,等以後我賺到錢了再轉給你......”
她是不會要母親的錢的,而她還這麼年輕,二十萬而已,隻要她努力,應該三四年就可以賺回來了。
杜月娟趕緊說不用,那是她和秦暖的父親留給秦暖的,不過賣房的錢的確要用來給彩禮錢了。畢竟陸臻一個月也落不下什麼錢。
此時,正在老宅的陸臻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誰在背地裡罵他?
陸臻和秦暖分開後,就急急忙忙的開車往老宅趕,是因為那通電話是父親陸振榮打給他的。
陸振榮說他接到村裡鄰居的電話,今天中午有人去他們老宅了,圍著他們的房子前前後後的看,然後又向村裡人打聽他們都去哪裡了?
國慶放假,陸振榮陪老婆回杭城了,接到這樣的電話,他就隻能給自己兒子電話,讓他回去看一下是怎麼回事?
陸臻從父親的描述中,已經隱隱約約猜到是誰了,回到老宅再向左右鄰居一打聽,即刻就知道來人是秦暖的繼父林建成了。
林建成為什麼突然來他們家老宅?
他要找他們應該給秦暖打電話才對啊?
林建成一個人跑他們老宅來是有什麼事?
鄰居自然不知道什麼事,畢竟林建成也沒跟鄰居說,隻是打聽他們一家都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你們從這搬走都二十幾年了,我們哪裡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我們跟他說不知道,回來了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