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秦暖痛得齜牙咧嘴,用手揉著摔疼的屁股,掙紮著爬起來。
抬頭,就看到陸臻正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陸臻,你為什麼趁打雷之際占我便宜?”秦暖采取先發製人。
陸臻把臉扭一邊,不看因為摔跤睡衣扣子裂開兩顆的她:“......是你自己被雷聲嚇得鑽到我懷裡來的。”
秦暖見他把臉轉開愣了下,後知後覺的她這才發現自己睡衣扣子開了兩顆,現在居然是——
春光乍泄!
她手忙腳亂的把睡衣扣子扣上,爬上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才反駁。
“我是被打雷給嚇著了,但你為什麼不一把推開我?”
陸臻:“......你主動投懷送抱,我如果硬推開,你覺得這樣更好嗎?”
秦暖:“......”
倆人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陸臻及時關了燈,房間再次陷入黑暗和寂靜中。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持續著,愈加的把房間顯得安靜,有種‘鳥鳴山更幽’感覺。
秦暖開始在心裡默默數羊: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身旁的陸臻在輕輕的翻身,半邊床,沒辦法隨心所欲的翻來覆去,翻身的動作稍微大點,他的手臂就搭在了秦暖的被子上。
幾乎隻是一瞬,他的手就掀開了秦暖的被子,下一秒,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秦暖的身體當即僵住,在他用力的一瞬間及時出聲。
“陸臻,你知道這將意味著什麼嗎?”
陸臻要把她拉進懷裡的動作硬生生的僵住,手就那樣搭在她的腰間,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倆人於黑暗中默默的對視,明明漆黑的環境,可不知道為何,彼此都看到了對方清亮的眼睛。
意味著什麼?
其實彼此也都清楚,一旦跨越了這道界限,婚姻就將從形婚變成實婚!
從此以後,彼此將真正的成為人生的另一半,共同承擔風雨,一起攜手人生。
那是真正的夫妻應該承擔,並且擁有的生活。
但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們隻是協議好應付彼此家庭的,搭夥過日子的形式夫妻而已。
後半生那麼長,要跟什麼人攜手到老,這真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陸臻抿了抿唇,搭在秦暖腰間的手最終撤離,然後還幫她把被子給整理了下。
“對不起!”
他紳士的道歉,雖然之前的動作非常的不紳士。
“沒關係!”
她選擇了原諒,畢竟今晚因為打雷,是她主動鑽了他的被窩,歸根結底,也還是她的錯。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倆人像兄弟睡通鋪一樣各自蓋一床被子,但他們倆到底不是兄弟啊。
這一夜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但秦暖是被林思雨打來的電話給吵醒的,抓起電話的瞬間,她發現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秦暖,去樓盤湊人頭,我們現在開車出發,你住哪裡啊,要不要來接你?車上還剩一個位。”
去樓盤湊人頭?
秦暖一個激靈,整個人從混沌中醒過來,翻身坐起。
“我住鬆湖地鐵站附近,你們到鬆湖地鐵站還有多遠?”
那邊林思雨在問司機,很快告訴她:“還有十五分鐘的樣子。”
“行,我在鬆湖地鐵站B出口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