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陸惜上完課回到鬆湖花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相比於之前她周五回來,陸臻會到地鐵站接她,今晚她走出地鐵站,再也沒有陸臻的影子。
她回到鬆湖花園的家,和昨晚一樣冷冷清清,就連早上她出門時忘記帶下樓的垃圾袋,都還安靜的待在門口。
上了幾個小時的課,又坐地鐵回來,秦暖也累。
她懶得關心陸臻的去處,社會人士和在校大學生的交際圈子不同,她和陸臻應該是兩個圈層的人。
圈子不同,不必強融!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連著兩晚熬夜,她是真的累,洗澡後倒床上,沒幾分鐘就睡過去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走出房門,發現隔壁主臥的門的緊閉著的。
陸臻昨晚有沒有回來她不知道,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她去廚房給自己弄了份早餐,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時給翼博的助理發微信。
【定位,我回家了,來這裡接我。】
吃完早餐,她又給物業打電話,讓人來通公共衛浴的下水道,她也不知道怎麼堵的。
物業很快派了人過來,一番檢查後告知,不是她這一層樓堵的,是下麵一層樓堵的,現在下麵一層樓已經在作業了,等樓下的通了,她這層樓自然就通了。
物業的走了後,她又去了一趟萬彙城,買了一頂漁夫帽和一副眼鏡,外加一包黑色口罩。
翼博外出要全副武裝,現在她這翼博的家教老師,也要跟著全副武裝。
這補課費賺的,真是不容易啊!
陸臻昨晚沒回鬆湖花園,他下班後直接回的自己在濱城的鷺湖半島彆墅。
雖然知道秦暖是翼博的家教老師,可莫名的,他心裡就是不爽,尤其翼博那張年輕帥氣的臉,讓他覺得格外的刺眼。
所以,他既沒有把秦暖從黑名單拉出來,也沒去鬆湖花園地鐵站接她。
她有的是護花使者,哪裡還需要他這個老男人?
突然回到彆墅,這讓陸管家有些吃驚:“少爺,你一個人回來的嗎?”
陸臻白了管家一眼,隻覺得他問的這句就是廢話,他不一個人回來,難不成還帶秦暖回來?
他在秦暖那可是月入兩萬多的工薪階層,連現在住那套鬆湖花園都買不起,還買得起鷺湖半島的彆墅?
陸管家估摸著小夫妻倆可能是鬨矛盾了,但陸臻是個悶葫蘆,不會跟他說這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一個多月不住彆墅了,突然回來,陸臻突然有些不習慣,總覺得彆墅太大太空曠,一個人住冷冷清清的。
明明是自己的房自己的床,可他睡在床上卻翻來覆去,居然有種睡在陌生房間的錯覺。
都怪秦暖那個女人,突然闖進他的生活,讓他習慣了周末有她的存在,這一下不在,他還莫名的有些不習慣。
輾轉反側一夜,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才起床,居然還頂著著兩個熊貓眼讓人沒眼看。
陸管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熬了個通宵。
陸臻心情煩躁,抓起手機給陸域打電話。
“你今天有什麼活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