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到底才三歲,她知道按下門鎖手柄能把門打開,但她不知道居然還有反鎖。
所以,她在打不開門後,乾脆直接坐在地上對著門哭喊起來。
“媽媽呀......你在哪裡呀.......你為什麼不來接悅悅.......你不要悅悅了嗎......”
林母被悅悅給哭得煩了,直接走過去,揚起手就打了悅悅一巴掌。
“你有完沒完?整天哭哭哭的,這個家就是被你給哭敗的......”
林母這一巴掌落下得不輕,悅悅嬌嫩的臉上當即就起了五指印,而她也痛的不敢再大聲哭了。
“給我坐這裡吃!”
林母煩躁的抱起她,把她又放椅子上:“愛吃不吃,不吃餓死你,省得你爸還得賺錢養你這賠錢貨。”
林母罵完,自己拿了另外一個饅頭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拿起手機給老家的親戚打電話。
林建成借不到錢,而扣著林浩的人又打電話過來,限定他們三天之內湊夠一百萬,否則就要砍掉林浩的一隻手。
林建成每個月給林老太太一千五,林老太太在女兒家幫忙帶孩子,不需要生活費,就偶爾自己生個病買點藥什麼的,其餘的錢都存起來了。
她是鄉下老太太,沒有退休金,每個月隻有一百塊的養老補助,所以她五年下來,存款也還不到十萬塊。
她堂妹的兒子在老家是養豬大戶,最近幾年豬肉漲得快,她堂妹的兒子賺了不少錢,在老家都蓋了四層樓的大彆墅。
林母打電話給堂妹借錢,剛提了個頭,堂妹就拒絕了。
“姐,不是我兒子不借給你家建成,實在是今年豬不好養,遭到了瘟疫,我大兒子的豬死了一半,他不僅沒賺到錢,還賠了個底朝天......”
總之,堂妹大兒子沒錢,而且還打算向林建成借,因為林建成是城裡人,肯定比他們鄉下人的日子好過。
林母聽了這話氣得不行,知道堂妹是推口話,但錢是人家的,彆人不借,她也沒辦法。
“堂妹啊,那你能不能問問那個承包了你們村兩座山開果場的老板,就說給他算利息,讓他借一點給我們唄。”
上半年清明節時,林母回去掃墓,聽堂妹吹,說那個承包她們村土地的老板是北方去的大佬,資產有幾千萬呢。
“人家又不是放高利貸的,怎麼可能把錢借出來?”
堂妹在那邊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對了,聽說他的六歲的孫子得了腎癌,需要換腎,聽說到處找腎,還說如果有人願意捐腎給他孫子,他願意出一百萬的感謝費。”
“一百萬?”林母生怕自己聽錯了,趕緊又問了句。
“聽人說是一百萬,具體是不是我也不清楚,畢竟咱也沒腎源提供給他呀......”
結束電話後,林母坐在沙發上,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此時正在餐桌邊吃著饅頭低聲嗚咽著的孫女。
這個賠錢貨,杜月娟那女人為了一個人過得舒服都不要她的撫養權了,林建成留在身邊就是個累贅。
林母想到堂妹告訴自己的消息,心思不由得活動起來。
與其等把悅悅養大了嫁人賺彩禮錢,還不如現在就用她去賺錢?
再說了,養大嫁人,還不定能要到一百萬的彩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