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其實是一個把承諾看得很重的人。
她一般不輕易給人許諾,因為一旦承諾了彆人,就一定要做到。
但陸惜這種情況太過特殊了,尤其是今天,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口水都說乾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從礁石拉回來。
回去是陸惜打的車,秦暖問她要不要轉個集訓機構,換個環境學畫畫?
距離聯考隻剩一個月的時間了,這個時候轉集訓室其實是有些風險的,畢竟陸惜已經習慣了這個集訓室的老師和節奏。
可如果不轉走,陸惜又和那個什麼月亮幸會的同學見麵,然後再被灌輸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那她今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換個機構?”
陸惜像是想到了什麼:“秦暖,你是擔心我那個月亮幸會的同學再次影響我嗎?”
秦暖抿了下唇;“陸惜,這世上什麼人都有,而並不是每個接近我們的人都是真心實意的為我們好,尤其是那種希望死亡的人。”
陸惜聽了她的話笑了:“放心吧,她上個月底就換到彆的機構去了,她一直用微信跟我聯係的,而且還拉我進了群......”
秦暖大驚:“什麼,你們還有群?”
“我已經退群了。”
陸惜拿出手機說:“我現在把她拉黑,以後她就再也聯係不上了。”
秦暖暗自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陸惜,要不這樣,我們倆每天晚上都發微信聯係一下,哪怕聊兩三分鐘也行。”
“行啊。”陸惜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不過我們每天晚上都是練畫練到差不多零點,你那個時候應該睡了吧?”
“沒有,我哪裡那麼早睡,我也是夜貓子。”
陸惜猛的回過神來:“對哦,你也高三,明年要高考,肯定也是每天都熬到零點後了。”
秦暖:“.......”
“秦暖,對不起啊,我們藝術生是每周一休息,但你們走文化課的卻不是,我今天耽誤你學習了,嗚嗚嗚,對不起......”
秦暖趕緊安慰她:“沒事,一天而已。”
出租車先送陸惜回的美術集訓機構,秦暖目送她走進去,對她揮揮手,給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才讓出租車開回濱大。
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同宿舍的林思雨下午已經走了。
桌子上給她留了張紙條。
“秦暖,我走了,有空常聯係,還有,趙琳好像有些不對勁,你有空跟她聯係一下。”
林思雨老家在南方,她回老家去實習了,估計要再見麵,得等明年畢業。
拖著行李箱要出門,陸臻的電話打過來了。
“秦暖,奶奶說要過來,她帶了不少東西,你去西門接一下她。”
“啊?奶奶過來了?可我還在濱大宿舍啊。”
秦暖有些著急:“陸臻,我白天有點事,忙事情去了,要不,你給管理處打電話,請保安幫一下忙?”
“你還在濱大啊,那我給陸域打電話,他就在附近,你是從西門走還是從北門走啊?”
秦暖:“......北門吧,北門距離宿舍近一些。”
她還以為陸域早走了呢,誰知道他居然還在附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