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秦暖洗了澡出來,很自然的去衣帽間,拉開下麵的櫃子門,當即瞪大了眼睛。
早上她看到陸臻放進去的折疊床居然不在了。
“陸臻,你把折疊床藏哪裡去了?”
正準備去洗澡的陸臻怔了下,趕緊走到衣帽間,發現櫃子裡空空如也,也傻眼了。
“我早上放進去了的啊?折疊床會長翅膀飛嗎?”
秦暖:“......”
“我早上出門,然後晚上跟你一起回來的。”
陸臻看著她,有些無奈的道:“估計是奶奶,主臥沒鎖,她下午一個人在家,估計是閒得沒事進來了。”
秦暖:“......奶奶她是火眼金睛啊。”
陸臻苦笑了下:“沒事,好在我的床大,我們倆也睡得下。”
秦暖:“......”這是睡不睡得下的問題嗎?
“要不,我晚上去睡書房吧?”
陸臻看了秦暖一眼:“書房沒床,而且......奶奶晚上肯定會起來的,她老人家晚上睡眠淺。”
秦暖有些無奈,最終從衣櫃裡抱出一條毯子來放中間,就當是三八線了。
陸臻看著中間那條毛毯抿了下唇。
都住一個房間了,彆說一床毛毯,他真想要她,就是一塊木板也擋不住的。
白天一直在忙,秦暖有些累,晚上十一點就在床上躺下了。
等陸臻來睡覺時,秦暖都已經睡著了。
陸臻在旁邊躺下來,側身看著睡沉的女人。
柔和的燈光下,她素顏的肌膚柔嫩得仿若吹彈即破,輕輕呼吸的小嘴唇嘟著,好似在吹泡泡一般。
他最終沒忍住,頭悄悄伸手過去,薄唇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滑過,一陣電流一般的觸覺瞬間傳遍全身.....
一陣酥麻,他嚇得趕緊縮回頭,然後迅速的起身跑向浴室。
早上她從床上摔到他身上就讓他難受了好久,但這會兒——
這會兒他真的是自找,明知道跟她還沒到那個地步。
洗了個涼水澡,回到房間,再次在秦暖旁邊的位置躺下來。
其實他也不是負不起責,而秦暖也不是不能過一輩子的女人。
隻是,再怎麼,也不能在她睡著的時候要她。
更何況,這種事情,怎麼著也還是要她心甘情願的好。
秦暖因為白天奔波太累,這一覺睡得很香,甚至連夢都沒有做過。
陸臻則睡不著,他輾轉反側,後來乾脆用背對著秦暖,心裡不斷的念叨——
床上隻有我一個人,床上隻有我一個人......
也不知道念叨了多久,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然後——
背後突然貼了一個微涼的身體過來,緊接著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腰,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崩緊。
他趕緊回頭,發現秦暖正緊貼著自己,此時睡得正香,而她身上的被子和她用來做三八線的被子都被她踢到一邊去了。
原來是冷了,尋找他身上的體溫找過來的。
他又好奇又好笑,不過並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的把自己的被子展開,動作輕緩的給她蓋上。
今晚,他跟秦暖,總算是同被共枕了。
那,他和她的夫妻關係,是不是,也可以再拉近一點點?
隻是——
要過一輩子的女人,他肯定不能就這樣要她。
洞房花燭夜,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哪裡能就這樣簡陋和草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