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因為不確定媽是不是真來這裡了,怕報警報錯了。”
陸臻趕緊安慰她:“彆著急,林建成現在是有案底在身的人,他不敢真把你媽怎麼樣的,我們先去樓上看看?”
等秦暖和陸臻來到林建成所在的這一棟樓,陸域安排的保鏢都已經查詢結束出來了。
因為秦暖就在陸臻身邊,他們也不敢上前給陸臻彙報,隻能佯裝不認識,走到一邊後給陸域打電話。
陸臻帶著秦暖上樓,剛到門口,陸域電話就打過來了。
“哥,剛剛得到消息,阿姨今天早上九點半是回了小區,但林建成的車上午十點半就開出了小區,監控裡看到車上副駕駛座位坐了個陌生男人,後排模糊看不太清,但阿姨應該就在後排。”
陸臻趕緊問:“查到這輛車開去哪裡了嗎?”
陸域:“剛剛報警了,警察這邊正在查,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的。”
結束電話,陸臻對秦暖道:“媽應該被林建成用車載走了,隻是去了哪裡還不清楚,陸域已經報警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查到後就開車過去。”
秦暖沒心情吃東西,但她還是順從的點頭:“行吧,旁邊有快餐店,我們去快餐店隨便吃點吧。”
陸臻:“......行,那走吧。”
到快餐店,剛坐下來,律師徐少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陸總,剛剛陸域先生來電話,說你嶽母被你嶽父帶走了,我們分析了下,初步估計他應該是帶你嶽母去法院撤訴。”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陸臻這才想起,嶽母和林建成的離婚案後天就開庭了,而林建成肯定是不願意上法院離婚的。
“好,我現在就趕過去,你那邊出發了嗎?”
徐少恭:“嗯,我已經出發了,但我在郊區,估計趕到法院要一個小時的樣子。”
“沒事,你不急,反正下午兩點才上班,我先趕過去。”
陸臻結束電話,回頭發現秦暖已經轉身走朝車邊走,他疾步跟上去。
重新開上車,陸臻對副駕駛座位的秦暖道。
“不要急,徐律師說申請撤訴也不是馬上就能批下來的,再怎麼也要下午或者明天才能審批下來,而他下午會以當事人受到脅迫來申請的,然後想辦法把申請書拿回來......”
秦暖怎麼可能不急?
“我用手機查詢過了,一旦撤訴,半年內不能以同樣的理由和原因再次申訴,必須出具新的情況和證據。”
秦暖說到這裡手都攥緊成拳頭了。
“半年時間太長了,一旦離婚不成功,林建成會不斷騷擾我媽和我妹,而他容易情緒失控.......”
在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情後,林建成以及林家人都像魔鬼一樣讓人害怕了。
尤其,林建成的母親還被保外就醫了,那個老太太更是喪心病狂,萬一她又對悅悅下手怎麼辦?
陸臻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把她攥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扒拉開。
“放心,徐律師有辦法,肯定能把撤訴申請給拿回來的。”
秦暖的聲音都在顫抖:“就怕,上午就已經批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