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回頭,看到一老年男人和一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朝大門口走過來,而他們身後跟著的是林建成和母親杜月娟。
雖然杜月娟戴著N95口罩,遮住了大半個臉,但秦暖作為女兒,還是從眼睛和額頭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正欲跑上前去,旁邊的陸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看看先,不要打草驚蛇!”
秦暖回過神來,趕緊把頭扭回來,用背對著走過來的林建成等人。
而林建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一定,有些人會提前半個小時也沒準,不過我們也算早的了,我們先去裡麵排隊。”
杜子能回頭教訓著女兒:“月娟,你等下就不要再搞什麼幺蛾子了,今天中午洗手間那個破門建成都賠償了3000塊呢。”
秦暖沒聽到母親的回答,卻聽到那無能的舅舅在給外公幫腔。
“就是啊,姐,你說姐夫對我們多好,今天中午還請我們吃大餐,等下你撤訴完,我們開車去接你小女兒,我和爸爸也兩年多沒見過你小女兒了,怪想她的。”
秦暖聽到這裡差點吐了,杜月中連她妹妹的名字都沒記住,跟母親說話都是你小女兒的,居然還有臉說挺想的。
林建成挺警惕的,他在法院門口東張西望了下,沒看到秦暖和陸臻,這才帶著杜月娟走進法院大門。
林建成等人前腳走進去,秦暖和陸臻後腳就跟了上去,中間隔著幾十米,遠遠的跟著。
“為什麼現在不把他們攔下來?”秦暖疑惑的問。
“你媽一直乖乖的跟在你繼父身邊,不著聲不反抗,我估計她是被你繼父動了手腳。”
陸臻低聲的給秦暖解釋著:“等進了法院大門,等他們站到辦公室門口排隊,我們再出現,那裡有監控,如果他真對你媽動了手腳,那就是犯法,可以添加到訴訟理由裡。”
秦暖暗自對陸臻豎了大拇指,低聲誇著他:“還是你有腦子。”
陸臻的臉微微一紅:“......都是徐律師教的。”
秦暖知道他是謙虛,不過她現在主要是盯著前麵那四個人,也就沒再跟陸臻說話。
杜子能一路上都在教訓自己的女兒,嘴裡說著自以為是的道理,好似自己是個經曆很多,懂得很多的智者一般。
“婚姻嘛,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組合在一起,男主外女主內,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該聽男人的話......”
“現在的女人就是讀書讀多了,把這心都讀野了,以前哪裡有女人提離婚的......建成對你這麼好,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杜月娟的右手和林建成的左手捆綁在了一起,而她的嘴又被膠布貼著,所以她掙脫不了,也反駁不了。
林建成再次帶她來到撤銷案子的辦公室門口,他們果然不是最早的,在他們前麵,已經排了兩個人了。
“我們撤銷了案子還要趕回去接孩子,你們能不能跟我們換一下位置,中間也就岔著一個。”
林建成跟排在第一的人商量。
那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
“林建成先生,你脅迫我的當事人來撤銷案子,你排在第幾,都撤銷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