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側臉看了她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秦暖笑;“就是有人給我發了一篇文章的鏈接,這篇文章叫《論門當戶對的重要性》,這讓我想起,我們倆之間,好像也有些門不當戶不對?”
陸臻聽了她的話怔了下,然後才笑著道:“我們都是工薪階層,哪裡門不當戶不對了?”
秦暖不認同他這個說法。
“就算是工薪階層,也有年薪幾十萬上百萬和年薪幾萬的區彆,這中間差距很大,年薪幾萬和年薪幾十萬的肯定不算門當戶對。”
陸臻:“可你不是年薪幾萬。”
秦暖:“......”可她還是莫名的覺得,陸臻好似不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呢?
回到鬆湖花園的家,秦暖發現去陸姑姑家吃晚飯的陸老夫人居然回來了。
見他們進來,陸老太太樂嗬嗬的端出一盒車厘子。
“小暖,這是從你姑姑那拿回來的車厘子,特彆新鮮,你趕緊來吃一點。”
這個季節的車厘子都是進口水果,商場賣得死貴,而這滿滿一大盤,估計沒兩百都要一百多了。
“奶奶,你怎麼沒在姑姑家住兩天啊?”
秦暖在沙發上坐下來,和陸老夫人聊著天看著電視吃著車厘子。
“哎呀,你姑那個人是女強人,事業心重,整天忙得不行,她哪裡有時間陪我......”
說起自己的女兒,陸老夫人就忍不住吐槽:“她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時間管,我這老太婆住她那,還讓她覺得累贅.......”
遠在玫瑰園的陸玉梅:......(老媽,為了討好孫媳婦,這樣編排你的女兒真的好嗎?)
陪陸奶奶看了會兒電視,聊了會兒八卦,等陸奶奶困了,倆人才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秦暖走進房間,發現陸臻已經洗了澡坐在床頭靠著看書了,而他半乾的頭發貼著額頭,一身灰白格子的睡衣,就那樣坐在那,也給人一種禁欲係的誘惑。
這麼晚吃了車厘子,其實胃裡並不是很舒服,秦暖洗了澡出來也就沒了睡意。
她從衣櫃裡搬出毛毯放中間,看著毛毯長長的一條,軟趴趴的躺在那,覺得一點阻力都沒有。
這兩晚,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有越界,早上醒來自己都睡到陸臻那邊去了,而床上的毛毯要麼亂成一團,要麼被她踢到了床下。
她睡覺是愛踢被子,這毛病從小就養成了,現在也改不了。
“有沒有踢不開的被子?”她自言自語了句。
陸臻聽了她的話笑了,扭頭看向她,發現剛沐浴完的她頭發濕漉漉的,發尖上還有細微的水珠子,在燈光下恍如碎鑽一樣亮眼。
陸臻把手裡的書丟開,下床,去浴室卻沒找到吹風機。
“秦暖,我們的吹風機呢?”
“不知道,我剛剛沒找到。”
秦暖回頭應了聲:“可能是奶奶拿去用了,這會兒她老人家可能已經睡下了。”
“那就用毛巾擦。”
陸臻拿了兩條毛巾過來:“坐好,我幫你把頭發擦乾,濕漉漉的睡覺,明早起來頭會痛的。”
“我自己來就好了。”
秦暖伸手要搶陸臻手上的毛巾,卻被陸臻抓住她的手腕:“你在這乖乖坐好就行,我很快就幫你擦乾。”
見他堅持,秦暖也沒跟他爭,坐下來,微微低頭,任由陸臻在身後用毛巾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