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見她睡下了,抬手把燈關了,於黑暗中躺下,手悄悄的伸向床的那一邊。
當摸到中間那條三八線的毛毯時,他的手又像摸到燙手的山芋似的縮了回去。
他跟她,還沒走到發生更親密關係的地步。
還是,再等等吧。
隻是,她睡覺總是踢被子,每天晚上會不自禁的滾到他這邊來挨著他睡,於他是一種煎熬。
是不是得跟她把發生親密關係的時間提前了?
如果倆人的關係更進一步,那晚上睡覺就不是煎熬了,他甚至可以擁著她睡覺。
隻是,總不能隨隨便便和她發生關係吧?
總得找個好的契機,然後得帶她回自己的家吧?
洞房花燭夜,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他還是不想太馬虎。
君禦華府。
浴室裡,杜月娟正在給小女兒洗澡。
悅悅坐在兒童浴盆裡,開心的玩著泡泡,玩夠了,等杜月娟用水給她衝掉身上的泡泡時,她看到杜月娟手腕上非常明顯的紅痕。
“媽媽,你的手腕怎麼了?”
悅悅一雙漆黑清亮的眼睛裡全都是震驚:“我記得早上你手腕都是白白的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痕跡?”
“......媽媽帶小朋友玩老鷹抓小雞,用繩子綁住自己的手腕。”
杜月娟極力的編著謊言,隻是她的話剛說完就被女兒反駁了。
“媽媽,老鷹抓小雞是不用綁手腕的。”
杜月娟:“......”她把老鷹抓小雞這個遊戲弄模糊了。
“還有,你今天都沒在幼兒園,我中午都沒找到你。”
悅悅生氣的鼓起臉頰瞪著她:“是不是爸爸又綁你了?”
杜月娟:“......不是,爸爸上班呢,他忙,哪裡有那時間。”
“可是除了爸爸......還有人會捆綁我們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女兒,杜月娟心疼不已,趕緊拿浴巾把她包起來。
“悅悅,不是爸爸,是媽媽去攀岩攀不上去,用繩子綁著自己的手腕往上爬,攀岩是一種運動......”
三歲的悅悅沒攀過岩,也沒見過攀岩是什麼樣的,孩子對父母的話總是深信不疑,所以也就相信了。
“媽媽,那我們等下去小區的遊樂場玩嗎?”
君禦華府的遊樂場,可比之前小區的遊樂場漂亮多了,不僅比之前的遊樂場大,而且設施也更齊全,悅悅特彆的喜歡。
“悅悅,今晚已經洗好澡了,出去玩會又弄出一身汗來的。”
杜月娟哄著女兒:“明晚再去玩好不好?今晚我們早點休息。”
她今天太累了,因為跟林建成和家裡的父親和弟弟鬥,整個人精疲力儘,現在隻想躺下來休息。
可三歲的孩子哪裡知道母親經曆了什麼?
悅悅有些不高興:“媽媽,你為什麼要這麼早給我洗澡?我們可以去玩了再回來洗澡的呀。”
杜月娟:“......媽媽今天累了,不想下樓去玩了。”
“媽媽累了可以坐一邊休息,看我玩就好了呀。”
悅悅開始使小性子:“我不要這麼早睡覺嘛,我要下樓......我要去玩......”
她來這個小區一周多,因為每晚在遊樂場玩,也認識幾個小朋友了,每天晚上吃完飯,她就盼著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