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和陸臻趕到三醫院時,杜月娟等人都被警察帶去派出所了。
但秦暖不知道,她擔心母親,車剛停穩就趕緊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快速的奔向外科大樓。
直接搭乘電梯上樓,迅速的來到腎臟科住院部護士站,詢問林老太太是不是病危,在重症監護室等著見最後一麵。
護士去問了醫生,然後非常肯定的告訴她。
“林老太太的確在這住院,今天上午的確發病對她實施了搶救,但並沒有病危,現在也沒進重症監護室,隻是住在普通病房裡。”
護士還好心的把林老太太的病房告訴了秦暖,而秦暖來到林老太太病房門口,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縫,發現裡麵一個人都沒有。
她趕緊轉身朝電梯方向走,隨即掏出手機給母親打電話。
“媽,我到醫院了,你還沒到嗎?”
杜月娟:“我在醫院附近的南湖派出所......”
秦暖大驚:“什麼?好的,我馬上過來。”
陸臻正要上電梯,就見秦暖從電梯裡出來了。
“怎麼下來了?你媽跟你妹妹呢?”
秦暖:“她們在南湖派出所,我們也趕緊過去。”
陸臻嚇了一跳:“派出所?出什麼事了?”
“我外公跟那個混子舅舅過來生事了......”
秦暖把杜月娟剛剛告訴她的事情給陸臻講述了下。
南湖派出所這邊,宋子遇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雖然杜子能父子一再聲明宋子遇是外人,但宋子遇還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杜月娟女士的朋友,我們住同一個小區,所謂遠親不如近鄰,而且她們倆還是搭我的順風車過來的。”
聽說是杜月娟的鄰居,杜子能狠狠的瞪著宋子遇:“鄰居就不要多管閒事。”
宋子遇:“我沒有管閒事,我隻是過來錄口供,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講給警察聽,你沒見醫院保安也過來了?”
醫院保安的確過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外科大樓門口的監控視頻過來的。
監控視頻沒有聲音,但把當時杜子能見到杜月娟就打的畫麵清清楚楚的拍攝了下來。
麵對鐵一般的事實,杜子能狡辯著:“我之所以打她,是因為她不聽話,我是她父親,打她也隻是教育她而已。”
警察被杜子能的話給逗笑了:“你女兒四十一歲了,孩子都兩個了,還需要你來教育?”
杜子能理直氣壯:“怎麼不需要?她就是不聽話,她要聽話的話,也就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了!”
警察不想理他,直接轉頭看向杜月娟:“你父親說你不聽話,究竟是什麼事讓你父親對你如此的憎恨?”
“因為我離婚了,我父親他沒征求我的意見就幫我找了一戶人家,然後還收了人家的彩禮......”杜月娟簡單的把事情講述了下。
警察聽完皺眉,然後對杜子能展開教育。
“兒女大了,做父母的就隻能給建議了,何況婚姻自由,任何人不能在婚事上強迫自己的兒女,更何況你女兒已經結婚過又離婚了,她要不要再婚是她的事情,你當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