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樓下。
秦暖抱著妹妹上車時,發現已經在車上坐著的母親也在瑟瑟發抖。
“媽,我們已經上車了,已經安全了,陸臻馬上開車離開。”
杜月娟的緊繃的身體這才稍微放鬆一些,她接過嚇得臉色蒼白如紙的女兒。
“秦暖,你們不是開車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杜月娟記得,秦暖說把她們送到林建成這裡,就要跟陸臻回去吃飯,今天是陸臻父親的生日。
“我們的車剛開到小區門口,恰好看到林浩在小區門口下出租車,於是我就又讓陸臻把車開回來了。”
送杜月娟過來時,秦暖在樓下沒看到林建芬的車,想著林老太太也在醫院住院,林浩在派出所,還以為林建成一個人在家呢。
誰知道,林家人聚得那麼齊,就連被拘留的林浩都回來了。
陸臻的車駛出小區後,杜月娟依然心有餘悸。
“好在你們趕回來了,否則......我跟悅悅今天估計走不出那扇門了......”
說著說著,杜月娟就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想起這些年在林家的忍辱負重,想起林建成在她提出離婚時瘋狂的把她和悅悅帶到鄉下,想起在鄉下那間雜物間裡發生的事情,想起悅悅遭受的身體傷害和心靈傷害......
雖然已經從那個家庭逃離出來,但她心裡的陰影已經很難驅散。
而悅悅更甚,今天在見到林浩和林老太太時,臉上煞白如紙,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三歲的悅悅已經記事,她不知道還要多久,悅悅才能忘記那些讓傷害她的畫麵。
見到媽媽哭,悅悅也跟著哭,母女倆抱在一起,哭得眼淚稀裡嘩啦的......
秦暖在一邊給母親和妹妹默默的遞著紙巾,想要開口安慰,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一個糟糕的婚姻,的確會毀掉女人的一生,這也是她對婚姻惶恐,不敢更進一步的原因。
等陸臻的身體好了吧,他的身體好了,不需要她打掩護了,那時候估計不用她提出,陸臻都會主動提出的。
畢竟,陸家講的是門當戶對。
而她跟陸臻,門不當戶不對。
陸臻媽媽打電話過來:“陸臻,馬上十二點了,你們車開到哪裡了?”
陸臻看了下後排座位的秦暖母女:“媽,我們來的路上塞車了,今天中午肯定趕不過來了,我們晚上再過來吃飯吧。”
雲敏當即就不高興了:“車拋錨了你跟秦暖打車過來啊,你們倆是不能打車還是不會打車?”
“媽,這不是打車的問題,這是在路上塞得一動不動的問題。”
陸臻淡淡的跟母親解釋著:“前麵塞了多少輛車我們看不到,後麵塞了有多長我們也不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請問我去哪裡打車?”
雲敏:“.......”
秦暖見陸臻掛了電話這才趕緊說:“陸臻,你靠邊停車吧,我打車送我母親和妹妹回去,你開車趕去你父親生日宴吧。”
陸臻:“用不著,還有幾分鐘就十二點,我現在開車過去也趕不上了,何況隻是平常的一個生日,我在不在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