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跑一趟雲頂山莊,不僅沒討到說法,反倒是被父母塞了一嘴的狗糧。
他心情煩躁的從家裡走出來,迎麵就遇到遛彎回來的二叔跟二嬸。
二嬸見到她甚是開心:“哎呀,阿臻回來了,快到我們家坐坐,陸域今晚剛好也回來了,我讓他相親,他死活不肯去,氣死我了。”
陸臻哪裡有心情去二嬸家,何況他傍晚才跟陸域分開。
“二叔,二嬸,我還有事要忙,等過年了再跟陸域聊了,反正相親也不急於這一兩天。”
二嬸:“咋不急啊?就是讓他明天去相親啊,人女孩子從國外回來的......”
“二嬸,秦暖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
二嬸:“......”為何陸臻自己相親那麼積極,讓他勸陸域相親,他就一點都不積極呢?
等陸臻走遠,二叔才對二嬸道。
“聽說阿臻媳婦跟大嫂起了衝突,阿臻現在夾在老婆和媽之間,他自己都一個頭兩個大,哪裡還有心情管我們家陸域?”
二嬸疑惑:“秦暖那麼冰雪聰明一人,居然會跟大嫂起衝突?”
二叔:“誰知道呢,我就聽玉梅提了一嘴,我也沒細問。”
二嬸微微蹙眉:“這樣說來,閃婚的風險其實還是蠻高的吧?”
二叔白了老婆一眼:“你這不廢話?婚前兩個人完全不認識,相親當天就結婚,兩個陌生人走到一起,怎麼恩愛啊?怎麼和諧啊?”
二嬸怔了怔:“.......那,秦暖還挺會演戲的。”
二叔趁熱打鐵:“所以,彆催陸域相親了,這戀愛還是要談的,婚前多了解是對的,閃婚跟古時候的人閉著眼結婚有多大區彆?我們總不能越活越回去吧?”
二嬸:“......”
陸臻不知道,他離開後,二叔和二嬸還就他的閃婚討論了一番。
等他回到鬆湖花園的家時,秦暖都已經洗了澡靠坐在梳妝台前等頭發乾了。
見她還拿著筆記本在忙碌:“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在忙工作的事情,明天我還要上班。”
秦暖頭都沒回:“你長途奔波,肯定是累了,先睡吧,我忙完了再來睡。”
陸老夫人今晚不在,但秦暖想著她估計明天上午就回來了,而她事情也多,就沒搬去客房了,省得明天早上還得給老夫人恢複原樣。
“媽沒有買金手鐲給馬婉婷,是馬夫人自己買鐲子,讓我媽幫忙挑......”
陸臻把母親說的話轉告了下秦暖:“馬夫人跟我媽以前是閨蜜,倆人關係極好,我媽對她們母女就沒設防,不曾想被有心人拍照利用了。”
秦暖:“.......哦。”
陸臻:“要不,我們跟媽一起回杭城,去外公家過年吧?”
秦暖:“我就四天假期,而且我跟奶奶說了,在濱城陪她老人家過年。”
陸臻想了想:“那好吧,我們大年三十在濱城過年,大年初一去你母親那拜年,大年初二飛杭城,去外公家拜年。”
秦暖聽他說得都累;“可我原本還打算初二回秦家,我爸留給我那套房,我想回去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