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我下得了毒手?是你兒子爬到床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林老太太氣呼呼的把剛剛的情況講述了下:“林建芬,你看你把孩子給教育成什麼樣子了?”
林建芬聽了這話當即就氣壞了。
“什麼叫我把兒子教育成什麼樣子了?之前不一直是你在帶肖成,是你在教育肖成嗎?”
林老太太當即反懟:“我隻是負責照看他,教育的事情一直是你們在管,我哪裡教育他了?”
“既然這樣,那以後我也不來醫院看你了,你愛咋咋地,我的家庭因為你都散了,你還嫌不夠,居然對我兒子動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媽!”
說完這句,林建芬抱起兒子就朝病房門外走去。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母親失望透頂。
他們兄妹倆的家庭,都是被母親給折騰沒的。
如果沒有母親......
林建成見妹妹抱著外甥走了,再看著氣得臉色蒼白,另外一隻手按著腰部的母親,一時間連說她的心情都沒有了。
林老太太扶著床沿站不穩,最終慢慢的趴了下去,一張臉因為腰痛,此時已經皺成一團,看上去有些滲人。
林建成見狀,無奈的歎息了聲,伸手把她提到床上。
“你都病成這樣了,就不能消停點,一個六歲的孩子,你跟他計較個啥?”
林老太太痛得咬著牙,聽到兒子的指責又忍不住反駁。
“誰讓他爬到床上來對我拳打腳踢的?他還罵人,指責我.......那個小兔崽子,他就不是個好東西......啊,好痛啊......”
林建成已經見慣了母親的裝腔作勢,對她呼痛已經沒了任何反應。
“行了,建芬被你氣走了,我今晚值班,等下也要走了,晚上你就一個人在這裡,有什麼事你按呼叫器喊護士。”
“什麼,你今天還要去上班?”
林老爺爺咬牙忍痛:“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人家都放假呀,你上什麼班?”
“正因為是初一,所以才是三倍工資啊。”
林建成煩躁的喊著:“今天上班,一天頂三天,我現在這情況,不上班行嗎?我已經不是保安隊長了。”
之前是保安隊長時,一個月工資比普通保安還多一千五,現在他隻能靠加班,節假日值班來提高自己的收入了。
不是保安隊長,一個月基礎工資才五千塊,而且因為不是保安隊長,也沒機會撈外快,他現在一個月加上加班工資,也到不了七千。
這麼低的收入,還要還房貸,林老太太又生病,稍微大手大腳一點,都將入不敷出。
現在他才知道,之前一個月給三千塊杜月娟的確太少了,因為三千塊的確做不了什麼。
“那.....林浩怎麼辦?”
林老太太心心念念的還是自己的孫子,這大過年的,沒見到孫子,她心裡放不下。
“還能怎麼辦?等著開庭,判刑,坐牢!”
林建成煩躁的喊著:“他做了那麼多違法的事情,也該去牢裡接受一下教訓,否則他不知道還會做出怎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