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因著殿上提前在她們體內埋了後手之故……
要是燕澄同樣能不被寶盆所觀測,以虞才穎所知隻有一種可能。
就是他體內被黃彤種下了無定霧!
“師兄既起了疑心,卻為何不當麵以望氣術瞧他?”
天童感慨說道:
“你又來了,每次隻須慌張起來,便忍不住問一些不經大腦的問題。”
“殿上多的是你我看不透的怪事,總不能什麼都探究一番吧,萬一真查出了什麼來呢?”
虞才穎無言以對。
不論黃彤是否在燕澄身上動了手腳,除非她主動提起。
否則底下的屍修們最好的做法,便是裝作什麼都沒察覺到。
她虞才穎可不像天童般含著免死金牌。
要是不識相起來,黃彤換一頭更聽話的狗,也隻一晃金鈴的事!
沉默不住延伸開去,良久,她才說了一句:
“織絲女……倒也不見得不能由男修來當。”
天童大笑:
“換作是我,可不會花時間去猜大人在燕澄身上有什麼布置!”
“他若成不了,那諸事休提。”
“如若突破出關,他便是你我的手足親朋,將來在秘境中獲取更多收獲的助力。”
他垂目一瞥,瞧著二層處兩道不知好歹地往著燕澄居室飛快趨近的紅光,冷冷笑道:
“你我身為中期,尚且曉得進退,總比某些瞧不清形勢便亂咬人的瘋狗好!”
……
長生殿二層的長廊上,兩道身影施展起遁法,以快逾飛鳥的疾速前往燕澄居室。
這兩人均是初期圓滿修為,身法《飛狸步》、劍法《白蛇吐信》、秘術《斂息訣》,初期屍修三件套一應具全,可說是放貸團隊中的得力乾將。
手中的長劍,更是陽火焠煉而成的頂尖利器,尋常屍修想要自掏腰包購置也沒那個門路!
當日絞首客之事鬨得滿殿風雨,這兩人也沒少像彆的同僚般乘機作案謀利。
兩人聯手起來時配合無縫,戰力超群,從無一位同境修士,能在他們劍下支撐十五個回合。
至於以二敵一,聽著似乎不太光彩,會有損聖女的名望?
開玩笑,放貸團隊向來講究的就是高效二字。
圖虛名而舍實利,那樣的傻子還是南下找家正道宗門加入為佳,就不要在仙宗浪費生命了。
他們並不曉得這次的目標燕澄是何來頭,也不清楚為何聖女要他死。
身為合格的刺客和收貸人,他們目標明確,意誌堅定。
誰被他們盯上,便隻有死路一條!
更何況是一個閉關突破中,對外界事物全無感知的修士?
然而,這世上的事總是有例外的。
兩人來到燕澄門前,還未及揮劍斬破房門,房門便自行敞開了。
一道氣息凝實無比的身形自陰影中步出,踏過門後無數纏繞絲線,若無其事地走到兩人麵前。
他瞧了瞧目瞪口呆的兩名屍修,光華內斂的深邃紫瞳微微彎起:
“似乎比預期中快了些許,準備好的絲線倒是用不上了。”
“無礙,我親自出手便是。”
兩名屍修還沒來得及反應,燕澄的拳頭便如天光破雲,瞬息砸在了兩人的麵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