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乾的是自己喜歡的行業,而且這個行業正處在黃金期裡,競爭對手基本沒有,讀者又天真好糊弄。
開心,沿路走著羅雨先買了兩個酥油燒餅準備當宵夜,結果走著走著,我去,真他媽有賣烤鴨的,都說沒有一隻鴨子能活著走出金陵原來從明代就開始了。
原主流落在金陵其實也有一年了,但他的記憶裡根本就沒有這些美食,對原主來說半饑半飽才是常態哪有心情欣賞美食美景,好容易苦儘甘來,人卻嘎了。
羅雨心生感慨,便毫不猶豫掏出銀子買了半隻鴨子。
酥油燒餅兩文錢一個,烤鴨一百文一隻羅雨自然不會隨身帶著那麼多銅板但是他有王媽媽付的十兩潤筆,攤主剪了銀子用小秤量了一下,見羅雨出手闊綽還捎帶著送了一碗糖粥。
酥餅,烤鴨都用油紙包好這回羅雨再不敢買任何東西了,沒法拿了,隻能快步走回三山街,好在過了武進橋三山街也不算遠了。
進了三山街,正要往後巷拐進去就聽見對麵的綢緞鋪有人說話,“新進有個羅秀才聽說就住在這街上你們可識得?”
“當然是識得的,您從這條小路過去,院門前有一從斑竹的就是了。”
找自己的,羅雨循聲望去,一個中年女人,不認識,但從穿著就知道是乾什麼的。
這個時代對著裝有著嚴格的規範,所以是良家婦女還是娼優戲子一眼就能看出來,至於眼前這個原主的記憶也明確告訴羅雨這是個媒婆。
羅雨猶豫了一下,原主是有老婆的,隻不過在三年前戰亂中失散了。
羅雨站在路口沒動,見那婆子轉過身他微微一拱手,“這位媽媽,在下就是羅雨,不知道有什麼指教。”
“呦呦呦,原來這就是羅相公啊,果然英俊不凡一表人才。給相公道喜了,不瞞相公老身是受南街李老爺所托來問問相公的情況。”
其實羅雨發榜的當日裡長就跟他提過幫他租房幫他安排婚姻等等的,可惜原主福薄全都沒接住。
媒婆就像職業經理人辦事也有套路,先要上門打聽情況,回了話之後那邊還有興趣才會繼續,這都是此時的固定流程了,羅雨也沒隱瞞把自己有妻子但是已經離散三年的事都跟對方交了底。
人是女方請來的羅雨也不需給什麼跑腿費。
等打發了媒婆回到大雜院院子裡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回到房間,一床,一桌,一個竹筐裡麵有幾件舊衣服。
羅雨簡單收拾了一下,掏出了一個酥餅。
咬著酥餅,看著空空的天井,很多人都說要避世而居,但真到了荒島上沒手機沒網絡一天都待不下去。
文史不分家,馬皇後死於洪武十五年,太子朱標死於洪武二十五年,然後就是朱棣奉天靖難,算起來朱棣奉天靖難的時候羅雨才六十多應該還活著呢。
其實這兩天躺在床上羅雨也不是沒想過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找上洪武皇帝跟他裝個逼,但小說終究是小說,要是按民間傳說劉伯溫能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那不就是穿越者嘛,要擱羅雨他能前知兩千年後知八百年,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一個酥餅吃完,田氏肩扛一個大木盆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羅雨下了樓把剩下的一個酥餅送給了田氏的小女兒,田氏看見羅雨就緊張差點就要給他跪下磕頭。
羅雨雖然不習慣但也沒辦法,這就是階級,“大姐不必如此其實在下是有事相求,大姐平常接觸的人多,幫我看看沿河可有院子。”
田氏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剛想說什麼羅雨打斷了她,“牙行的人油滑的很推薦的屋子不儘不實,麻煩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