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出口傷人,毀我清白,可知人命關天,你怎麼忍心如此害我?”她恨不能撕了徐知奕的嘴。
徐鳴泉也是恨極。
若不是想著這個該死的閨女還有替嫁的用處,他攥緊的雙拳就能砸碎徐知奕的腦袋。
“徐知奕,你個孽畜,牙尖嘴利惡語傷人,老子今兒個不狠狠地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來人,將這畜生給我關進地牢。”
祠堂變成地牢了,徐知奕會怕了這兩個人渣?
她眉頭一挑,語速飛快地諷刺道,“爹,我隻是說了幾句,你何必這般大動肝火?周玉清做都做了,我說幾句怎麼了?
而且,你本來就隻是周玉清的義父,不是親爹,她每晚來給你孝敬茶湯,為什麼不帶丫鬟婆子在身邊避嫌?
孤身前來,好說不好聽的,她這麼明目張膽地敗壞徐家名聲,試問安的是什麼心?
哼,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這個道理,周玉清不是不清楚,您作為讀書人,一縣的長官,不也應該很懂嗎?”
“轟……轟。”
徐知奕小嘴一張,毒舌上線狂懟,徐鳴泉都被震蒙了。
他瞅著親生閨女那張滿含諷刺的小臉,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腦袋瓜子嗡嗡滴……鎮個人都木了。
這個孽畜,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啊?她怎麼敢胡說八道毀人清白的?
周玉清也同樣被徐知奕這番話給雷得不輕。
雖然她心裡確實是懷了不為人知的齷齪想法,但是,一經被人點破,她羞得也傻眼了。
“妹妹,你怎麼能誣我清白?我……我不活了。”羞憤難當,她尖叫著,作勢要撞牆,以死明誌。
徐鳴泉趕緊去阻攔。
可男女授受不親,他紮著雙手,愣是沒敢去碰周玉清,隻得溫聲安慰。
“清兒,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千萬不能做傻事,乖,義父給你做主。”
周玉清見整治徐知奕的機會難得,裝腔作勢更起勁兒了。
雖然趙通判府這門親事需要她去背鍋填坑,可在將她嫁去趙府之前,弄她個半殘也是不錯的。
抱著這等不可告人的想法,她哭得梨花帶雨,非要以死明誌。
“義父,妹妹含血噴人,叫女兒如何自處?我……我還是死了吧,死了就不會被妹妹汙蔑了。”
徐知奕單手支著腦袋,看猴戲似的依舊穩坐,不但沒勸解周玉清尋死,反而還一副惹禍不怕天塌了架勢,慢條斯理地火上澆油。
“誒,誒誒,我說周姑娘,你這是乾什麼?撞牆尋死給誰看哪?啊?
我隻說你來孝敬我爹,應該帶著丫鬟婆子。也沒說彆的啊,你怎麼就尋死覓活的?怎麼,你做賊心虛了這是?”
說著,她瞪大了好看的杏眼,不可思議狀,“不能吧?你那十二孝的好義母,知道你孤身前來書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