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幫手,也需要甘嵐縣城內所有動向。做到知彼知己,方才百戰不殆。
尤其是趙通判和他兒子趙一拙的信息動向,我不能錯漏。這個你要慎之又慎。”
秋河再次躬身領命,“是小姐,小的謹記。”
徐知奕很滿意秋河的態度,示意秋雲將桌上的拿包銀錠子遞給她哥哥,“這銀子,暫做活動經費。
該花銀子的地方,你不要吝嗇。該用銀子開路的時候,也彆猶豫。秋河,你記住,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你用的人,一定要可靠,要忠誠,要有執行能力,三五十人不少,三五百人也不嫌多。”
秋河和秋雲聞言,大吃一驚,我去……小姐用這麼多人,不是要造縣令府的反吧?
嘿嘿……好刺激好激動涅。
徐知奕看秋河躍躍欲試,一副要乾大事的架勢,就好笑,“切莫過分張揚和不計後果。
另外,我現在需要你馬上到棺材鋪,幫本小姐定一頂棺材。要木材上等的,花多少銀子無所謂。尺寸嘛,就按照趙一拙身量定製就好。”
“啥?定製棺材?”秋雲大驚失色,不覺驚叫一聲,“小姐,您……您定那東西做什麼啊?”
多晦氣。
秋河也忐忑不安,“小姐,棺材倒是好說,就是……您定這東西,準備放哪啊?”
放哪?
徐知奕神秘一笑,“你隻管去定下來,屆時,我會讓秋雲通知你。”
秋河走了之後,秋雲和百合各行其職,忙活起來。
房間內,徐知奕將房門插好,閃身進了玄關空間,將從徐鳴泉那搜刮來的東西,都理順了一遍,又將銀錢古畫貴重之物也分類放好。
一邊收拾,她一邊尋思要找機會去趟趙通判府,將他們家的好東西都收納回來,先替原主收波利息。
至於趙一拙,她這幾天會會他。
一夜無話,翌日剛吃過早飯,徐鳴泉讓人把徐知奕請到了書房。
徐知奕心清氣爽,欣然而來。
哪裡還有昨日那種溫順乖巧的模樣,更沒有咄咄逼人的架勢,隻是中規中矩地行了一禮,“徐大老爺,早安。”
此時的徐鳴泉對徐知奕無可奈何,同樣沒了昨日的暴怒和殺意,眼底隻剩疲憊和算計。
“銀子我能湊兩萬兩,”他開門見山,手指敲著桌麵,“剩下的三萬兩,得等你嫁去趙家後,我再從人情往來裡勻給你。”
“嘁……”徐知奕坐在對麵,手裡把玩著一塊木製手鐲,聞言抬眼,冷笑,“徐大老爺是覺得我好騙?你認為我嫁去趙家後,還能從你手裡拿到銀子?”
她起身走到書房一處,輕輕敲了敲牆體,“昨日我來送湯時,不僅知道你這書房是真貴寶地,還知道你藏在這裡麵的有盒珍珠和四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