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爆起發難。
突然間。
她似發現了什麼,腳步一滯。
遠處。
一名鶴發童顏的白衣老者緩步而來。
微風拂來,長袍飄飄,頗有一種出塵飄逸氣息。
“大長老您突破了!”
陳涉激動出聲。
來人正是陳家大長老陳銘易。
“大伯,大哥讓那個畜生殺了,您若是再晚點出來,恐怕都見不著侄兒我了。”
陳星闌目光掃去,頓時雙膝一軟,忍不住跪了下去。
右臉之上血痕累累,僅剩的半隻耳朵看上去尤為淒慘。
“你父親呢”
陳銘易眉頭一皺,並未急著出手。
“靈淵秘境即將開啟,家主前去還未歸來。”
陳涉急忙回道,神色恭敬。
雖然他是陳家二長老,但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話語權。
另一邊,秦塵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前方。
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聽完陳涉的訴說,陳銘易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緩緩看向秦塵,如同看著爪下掙紮的獵物。
“直接碾死未免無趣,老夫也不想以大欺小”
陳銘易聲音慢慢悠悠地回蕩。
“老二你去,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敲碎”
“記住,要留一口氣,讓彆人看看與我陳家作對的下場。”
聲音中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堅定。
“既然給了你們活路,便要珍惜”
陳星闌一臉玩味,直視著秦塵。
在殺死對方前,先戲弄一番,這種方式讓陳星闌感覺一陣舒爽。
“小子,我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若你能讓我後退半步,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陳涉紫袍咧咧,眼神卻充滿殘忍之色。
踏前一步,築基八重的威壓如山嶽般碾向秦塵。
秦塵嘴角冷笑,輕輕拍了拍林汐的香肩,示意其後退。
“主人”
雖然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但對於秦塵的命令不敢不從。
“既如此,那便讓我試一試,你這築基八重,究竟有沒有水分”
話罷,秦塵徑直向著陳涉方向衝去。
淡淡的靈力凝聚拳鋒,以一個特殊的角度,一拳轟出。
“蚍蜉撼樹。”陳涉嗤笑,袖袍隨意一揮。
“砰——”
渾厚的靈力猛地撞擊在秦塵一側,將秦塵狠狠震飛。
嘴角一抹鮮血流出。
然而。
空中的秦塵眼中寒芒一閃,借勢淩空轉身,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陳星闌。
“不,不——”
陳星闌臉上的獰笑猛地僵住,瞳孔中的那道身影不斷放大。
“你敢!”
“小輩爾敢!”
兩道怒喝聲同時響起,但早已為時已晚。
“噗呲——”
肉體被貫穿的悶響,清晰得令人牙酸。
秦塵手掌穿胸而過,鮮血如紅蓮般綻放開來。
陳星闌猛地一顫,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又抬頭看向冷笑的秦塵,眼中充滿了不甘與茫然。
他張了張嘴,身形緩緩倒地,鮮血夾雜著血液汩汩湧出。
“瀾兒!”
大長老目眥欲裂,狂暴的靈力瞬間爆發。
“轟”
秦塵噴出一口鮮血,被這股氣浪震退數十步,方才止住身形。
全場死一般靜寂。
陳銘易一步踏出,瞬間來到陳星闌屍體旁,靈識一掃,頓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身為一族大長老,竟眼睜睜看家族子弟被當麵擊殺,這是何等恥辱。
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老夫一時戲謔,竟成我孫千古之殤”
許久,陳銘易才從麻木中回過神來,聲音沙啞道:
“小雜種,老夫要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陳銘易猛地看向秦塵,臉色冰冷駭人,對著秦塵的方向隔空一拍。
刹那間。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恐怖的餘波哪怕相隔數十米,都令人心驚膽戰。
而在這股威壓的中心,秦塵卻笑容和煦,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陳老頭,此人與我有恩,能否給我幾分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