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石室打開。
室內,檀香丹氣彌漫,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桌旁,一名青衫老者正躬身端詳著一張殘破羊皮紙。
“師兄,此人便是我曾跟你說的丹道奇才。”
孟天正語氣急切,將秦塵往前推了推。
“這位是我師兄,名為柳玄,與我相同,也是一名三階丹師,不過是天南城的丹師。”
孟天正互相介紹到。
柳玄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秦塵身上,在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年時,不禁啞然嗤笑:
“天正,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個毛頭小子,你跟我說什麼丹道大師?”
“速度將他趕走,莫要擾了我的思路。”
“師兄,可真不要小看這個少年,在丹道上,哪怕是我都自愧不如。”孟天正解釋道。
他這個師兄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好。
柳玄依舊不為所動,絲毫不信什麼少年天才。
隻見他緩緩看向秦塵,冷聲道:
“小子,你是要自己出去,還是我趕你出去。”
秦塵聞言不屑一笑,目光落在石桌上的羊皮卷:
“老頭,你辦不到的事,不代表彆人也辦不到,不如給我看一眼這殘方。”
秦塵語氣很平淡,絲毫聽不出喜怒。
對於這種自傲自大之人,秦塵可不會跟他講什麼禮貌。
“狂妄!”
柳玄拍桌而起,但又看見在一旁的孟天正,剛欲爆發的怒火又被他壓下:
“好好好”
“看在我師弟的麵子上,給你一次機會。”
“若是不能複原,立刻滾出萬寶閣!”
然而秦塵卻依舊無動於衷。
“怎麼,怕了?”
“不是怕了,隻是我若能複原,又如何。”
秦塵似笑非笑,對於自己的丹道水平充滿信心。
除非仙品丹藥,否則絕不在話下。
“哦?你想如何?”
柳玄此刻也來了興趣,問道。
卻見秦塵緩緩張開五根手指。
柳玄不明所以:“這是何意?”
一旁的孟天正似笑非笑,隻覺一切似曾相識。
“五千下品靈石”
秦塵淡淡道。
“什麼!”
“五千,小子你窮瘋了吧。”
剛剛坐下的柳玄又猛地站起,就連石凳都被帶得向後滑出半尺。
秦塵眼皮都沒抬:
“不敢?”
柳玄被激得臉色漲紅,一揮袖袍:“可以”
“不過,要是不成,你不僅得滾出萬寶閣,還要跪下磕仨響頭認錯,治一治你這囂張氣焰。”
“成交。”
秦塵話音剛落,已邁步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張殘破的羊皮紙。
微微一掃。
便隨手放回桌上。
神色有些古怪。
“怎麼,看傻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柳玄在一旁嗤笑道。
秦塵並未理會,壓下心頭異樣,取出筆墨。
手腕翻飛間,字跡如同行雲流水般,落印在羊皮紙的空白處。
時間不過兩息。
最終還在末尾添加了兩行小字:
“輔藥減甘草三分,加炎陽子一錢,否則久立不軟,容易終身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