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大著肚子,哪裡是趙氏的對手,頭皮都快被扯掉了,疼的她哇哇大哭。
這一通鬨,把一家子人全部驚動了,尤其是陳三水,看到媳婦被欺負,顧不了那麼多,抓住趙氏,把人一推。
他一個大男人,力道很大,趙氏不備,摔了個四仰八叉。
趙氏懵了一下,自己這副模樣實在是太狼狽了,還是小叔子動的手,偏偏王氏還指著她大笑。
“哎喲,我快被笑死了,二嫂你咋四腳朝天,哈哈哈——”
委屈、憤怒、不甘湧上心頭,趙氏猛地從地上爬起,朝著外麵走去,就在大家還沒搞清楚的時候,趙氏又回來了。
她手裡多了一把菜刀。
一家子都被她嚇到了,張氏顫聲道:“老二媳婦,你這是乾啥,快把刀放下。”
趙氏舉著菜刀,指著王氏,吼道:“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兒子養不活?”
王氏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二、二嫂,我、我沒那個意思,我說話不過腦子,你、你彆當真。”
孫氏在一旁勸道:“二弟妹,都是一家人,磕磕絆絆在所難免,冬生還小,還要你照顧,你可千萬彆做傻事。”
趙氏盯著王氏,朝著王氏走了幾步,手中菜刀好似隨時會揮起,“你說,你說我兒子養不養的活。”
王氏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道:“我、我錯了,二嫂你、你千萬彆生氣,冬生富貴命,肯定能長命百歲,我、我以後再也不胡說了。”
趙氏的神情這才緩和下來,“這還差不多,誰要是再敢說我兒子壞話,我就跟她拚命。”
經過這麼一鬨,王氏哪裡還敢讓趙氏洗衣服,巴不得離她遠遠的。
大房。
孫氏湊到陳大柱跟前,低聲說道:“我咋覺得二弟妹有些不對勁,她以前不這樣,今天拿刀的樣子太嚇人了。”
陳大柱皺了皺眉,輕聲道:“是有些反常,估計是太在意冬生了,聽不得晦氣話。”
三房。
王氏回到屋裡後,一直在哭,陳三水一直勸慰,但王氏還是哭個不停,把陳三水都弄煩了。
“你還有完沒完,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要不嫌丟人我還嫌了。”
王氏哭的更傷心了,“二嫂那麼欺負我,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個沒良心的,嗚嗚嗚——”
陳三水沒好氣道:“你哭夠沒有,哭夠了就閉嘴,你以後少惹她,她明顯受刺激了不太正常,不知道還會做什麼出格事。”
主屋裡。
張氏不自覺哼歌,心情似乎很好。
陳老頭納悶道:“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哼歌,我可跟你說,老二媳婦明顯不對勁,她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張氏早就發現了,老二媳婦向來乖順,隻要牽扯到冬生,性情大變,連她這個婆婆都敢咬。
她在趙氏那裡吃了癟,不能往外說,隻能自個兒憋著氣,哪成想,老三媳婦還往前湊,差點就被砍了。
也不知道為啥,她心裡莫名就舒坦了。
“老婆子,我跟你說話了。”
“聽到了聽到了,反正二房我是懶得管了,隨她去吧。”
張氏心想,老二掙的那點銀子,遲早要被花光,等揭不開鍋了,自有趙氏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