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顏安輕笑一聲,“既如此,王兄可以去查一查,看看他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這話說中了王楚文的心思,他正有此意。
歲考成績已經出來了,直接從附生升為廩生,享受廩米,每月六鬥。
當然,要繼續參加鄉試,無論廩生、增生、附生,都必須參加一場科考,需要考到前列,才有機會獲得鄉試資格。
這次的發奮圖強,辛苦是雙倍的,收益卻是雙倍不止,陳冬生很慶幸拿到了這次廩生的資格。
說來,也多虧了韓教諭和周舉人,是他們的指點,才能讓他一日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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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子,查到了。”仆從小廝模樣的人壓低聲音道:“他每月每逢初一,初十,十八都會去廨舍,那三日正好是韓教諭當值。”
“另外還查到他經常去周舉人宅邸,這周平還是王琩老爺給他牽線的。”
“難怪他進步神速,原來是得了兩位大師親授,還真是運氣好。”王楚文一臉嘲諷。
王楚文馬上想明白了其中關竅,那次十裡亭陳冬生與韓教諭共乘一輛馬車,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得到了韓教諭的賞識.
“真是走了狗屎運,韓教諭和周舉人尋常學生想見一麵都難,他卻能經常常得到二人指點,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五公子,他似乎察覺到被監視了,小的們還要繼續盯著他嗎?”
“先撤回來,待本公子回去和族裡商量一下。”
王楚文倒是想對陳冬生冬生,可陳冬生是廩生,身份已不同往日,貿然動手反惹禍上身。
上次院試時,他收買了人,陷害陳冬生,結果沒成功。
陳冬生沒找到塞紙條的人,也就猜不到他的頭上,加上自己沒出麵,算起來與陳冬生並沒有結仇怨。
可他實在看不慣陳冬生,尤其陳冬生還是王琩的學生,若是參加鄉試中舉,這對王家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王楚文陷入了兩難地界,想要動手,又怕打草驚蛇,給族裡惹麻煩,萬一一招沒把陳冬生按死,自己肯定要惹得一身騷。
他有神童之名,絕對不能沾染上任何汙名,這也是他為何對陳冬生冷嘲熱諷,卻始終沒有直接動手的主要原因。
當王楚文把自己的顧慮跟族中長輩說明後,族人皆沉默不語。
“楚文,他是廩生,將來參加鄉試未必不會中舉,要是對他動手,實在是沒必要。”
“對啊楚文,你和他好歹同窗一場,他若是中舉,咱們王家將來又多了一條人脈。”
王楚文有苦難言,跟族裡長輩說明了自己的心思,可不好開口他已經用了卑劣的手段,導致他們一個個都覺得沒必要和陳冬生結仇。
王楚文到底是個少年郎,被你一言我一語勸解後,懷著僥幸的心思,覺得陳冬生肯定不知道自己陷害過他,也被說服了。
而在縣學裡的陳冬生根本不知道一場血雨腥風的針對,就這麼靜悄悄的解決了。
陳冬生早就發覺有人在監視自己,一開始他以為是同窗想偷他的學習法子,直到他去請教和韓教諭和周舉人,那些人還在監視。
其實,他是故意讓韓教諭和周舉人也被牽扯進來,說到底,自己的根基太薄,要是能狐假虎威一下也挺好的。
“冬生,又來人了,說要加入我們的學習小組,都五十多人了,再這麼下去,學習小組人太多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