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看著她,“我們來時沒一起,二叔已經起疑了。”
桑淺擰眉,“所以你要跟我一起走?”
靳長嶼沒說話,算是默認。
“抱歉,我要陪我二叔吃了晚飯再回去。”
這次離開家,她得一年後才能回來看二叔,趁現在有時間,她就想在家多待一會。
況且一會,她還有事跟二叔說。
桑淺催促某人,“你趕緊走吧。”
“司機昨天就回了市區。”
桑淺一臉錯愕看著他,“……”
他這麼大個老板出行,司機不是一直隨行的嗎?
“那我給你叫個……”車。
桑淺話還沒說完,桑景山就從屋裡出來,“長嶼,下午不急著走?”
“不急的,二叔。”靳長嶼連忙道,“我和淺淺陪你吃了晚飯再走。”
桑淺,“……”
桑景山高興道,“那太好了。”
“反正下午有時間,陪我下會棋?”
靳長嶼點頭,“好。”
“走,去我的茶室。”
看著前後腳進了屋的兩個男人,桑淺,“……”
不是,有人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真是的。
生了會悶氣,她也跟著進屋。
兩個男人坐在茶室裡下棋,桑淺走過去坐在桑景山身邊。
桑景山看了她一眼,打趣道,“幫你老公做臥底呢?”
“他現在又不是我老公。”
話一出口,桑淺立馬意識到說錯話,果然桑景山愣了愣,“不是你老公?這叫什麼話?”
捏著棋子的靳長嶼眉梢動了一下,也抬眸看她。
“我是說……我現在是在娘家。”桑淺嗬嗬乾笑著,“那我肯定是要站二叔你這邊的嘛。”
“那你不怕你老公不高興?”
桑景山說笑的時候看向靳長嶼,靳長嶼笑了一下,“不會,她高興我就高興。”
桑淺看了眼說著場麵話的男人,見他那笑容毫無表演痕跡。
果然,在商場上見慣大場麵的總裁,情緒管理就是好。
不像她,做賊心虛。
她本來想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她就跟桑景山坦白離婚的事情。
結果靳長嶼留下來了,這會兒還跟二叔在下棋,把二叔哄得挺高興,她還如何開這個口?
算了,還是等拿了離婚證,再打電話告訴二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