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他工作的忙碌程度,這種經常回家的情況應該不會多,更不會持續多久。
菜上來後,桑淺隻默默吃自己的飯,沒再說什麼。
靳長嶼抬眼看見她一直低垂著眼睫,甚至都沒朝他這邊看一眼。
以前他雖然很少有空回來吃飯,但隻要回來,她都很高興,兩人同桌吃飯,她總會彎起一雙月牙般的眼睛看他,然後跟他說一些她近期覺得有趣的事。
不像現在,她安靜疏離得仿佛是把他當成拚桌吃飯的陌生人。
“我讓造型師下午四點來家裡,你看可以嗎?”
他說的是今晚出席崔家宴席的妝造。
以往參加宴席,造型師都是當天下午三點到家裡來為她造型,以及選禮服的。
桑淺點頭,“可以。”
“我六點之前回來接你。”
桑淺,“好,知道了。”
吃完飯,桑淺就上了樓,靳長嶼離開家時特意叮囑李嬸:
“下午如果造型師到了,太太……咳,桑小姐還在午睡的話,你彆吵醒她,讓造型師等著就行。”
李嬸,“好的,先生。”
“還有,她午睡醒來,你先給她準備些吃的。”
先生這是怕晚上宴會開席晚,太太會餓著呢。
李嬸笑眯眯道,“您放心,我會的。”
*
桑淺回房間是午睡了,但她調了鬨鐘,四點準時起床。
畢竟拿錢辦事,她基本的敬業精神還是有的。
起來下樓,造型師已經到了,李嬸還給她做了好吃的點心。
吃到美食,桑淺心情十分美好。
靳長嶼到家的時候是17:45。
桑淺已經完成妝造。
她選了一條水藍色絲質收腰的斜肩禮裙,長發挽起,搭配鑽石耳環和項鏈。
妝容素雅,顯得人溫柔端莊又高貴。
懷孕一個多月,她的腰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掌控。
靳長嶼目光落在桑淺腰肢上,眸光暗了幾分。
每一次親熱,他用力之前,或者她在身下想逃的時候,他都會緊緊擒住那截細軟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裙子,桑淺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問他,“我這身有問題嗎?”
靳長嶼驀然回神,感覺喉嚨有些乾,輕咳了一聲,“沒有。”
又看了眼她的腰,他忍不住問一句,“你這,不會不舒服嗎?”
怪不得一直盯著她腰的位置看,原來是擔心擠到肚子。
“這裙子剛好合身,而且腰間麵料帶鬆緊的。”
桑淺無語地看他一眼,“況且ta現在才芝麻粒大小,在我肚子裡都不占地兒,這裙子能影響ta什麼?”
靳長嶼:“……”
“行了,出發吧。”
桑淺說完,扭頭對李嬸說,“李嬸,麻煩幫我把鞋子拿一下過來。”
“好的。”
李嬸將造型師留下的高跟鞋拿過來,靳長嶼看見當即皺了皺眉。
“穿平底鞋。”
桑淺驚訝地看著他,“你確定?”
崔家也是名門望族,今晚來參加的賓客肯定也有不少他生意場上的重要合作夥伴,她作為他太太,靳氏集團總裁夫人的身份出席,若著裝不得體,豈不折損他麵子?
她可記得她嫁進靳家的第二天,他媽就告誡她:靳家很注重禮節和社交禮儀,她作為靳家兒媳,在外代表的是靳家的顏麵,所以她在外麵的言行舉止,著裝打扮都必須端莊體麵。
“確定。”
靳長嶼看著她,“穿高跟鞋對孕婦不好。”
桑淺揚了下眉,“行,這可是您發話的。”
最後,她穿了一雙軟底舒適的平底鞋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