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帶上車的桑淺,氣沒喘順就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回給坐在旁邊的男人。
靳長嶼默默接住,看著氣鼓鼓的女人,“你要走為什麼不喊我?”
桑淺扭開臉不看他,“靳總這麼忙,我哪敢麻煩你。”
“那你就去麻煩彆人?”
“讓彆的男人來接你?”
“剛剛那個男的是什麼人?”
“離婚的事,我們說好的保密,你為什麼告訴他?”
“還有,為什麼不穿我的衣服,穿他的?”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男人在耳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吵死了,桑淺有些煩地將臉扭回來,“關你什麼事?”
靳長嶼被她氣得心肝疼。
“你是陪我來的,卻一聲不吭地跟彆的男人跑了,你說不關我事?”
桑淺,“我識趣地離開,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去陪彆人,不正合了你意嗎?”
靳長嶼怔了一下,看著她片刻,才道,“所以是因為我去跟彆人談公事,你……生氣了?”
“我沒有,你是去談公事還是陪女人,都不關我的事,我為什麼要生氣?”
桑淺自己把自己說激動了,深吸一口氣才又道,“我就是不想待在那了,想回家,不行嗎?”
“行,當然可以。”靳長嶼說,“但你想回家應該跟我說,為什麼找彆人送你?”
一想到她剛剛對那個男人笑得那麼燦爛,對他卻這麼不耐煩,靳長嶼心裡就不是滋味。
“你告訴我,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桑淺被問煩了,“你乾嘛老問人家是誰、是誰?人家是誰關你什麼事?”
“你收錢辦事,中途撂挑子跟人走,我還不能問一下?”
靳長嶼一臉憋屈。
“說好了今晚陪我,晚宴還沒開席你就走,有你這樣陪人的?”
“明明是你丟下我去陪彆人,你還指責我?”
桑淺話出口的那一刻眼眶莫名就紅了,聲音也有些顫。
看見她這副委屈的模樣,靳長嶼眼底閃過一陣慌亂,語氣立馬軟了下來,“不是,我不是指責你……”
“行,事是我沒辦好,我認。”
桑淺打斷他的話,生氣地拿起手機在上麵飛快地摁了一會,然後將手機屏幕懟到靳長嶼眼前。
“500萬我原封不動轉回去給你,這樣行了嗎。”
靳長嶼瞳孔縮了縮,趕緊道,“我沒說要你……”
“不許說話,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桑淺十分抗拒地雙手捂住耳朵,身體猛地朝車窗那邊挪動,遠離他的同時,扭頭看向窗外。
拒絕跟他溝通。
見她這樣,靳長嶼不敢再刺激她的情緒,隻好乖乖閉上嘴巴。
她以前從不這樣,肯定是受孕激素影響,最近才會情緒不穩,容易激動。
靳長嶼默默看著她,眼底湧起自責。
*
車子在禦庭灣彆墅停穩,桑淺一言不發地推開車門下車,進屋後直接上樓。
靳長嶼一直跟在她身後,幾次張嘴想說話,都沒敢發出聲音,追到主臥門外,女人開門進去後“砰”地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他隻能怔愣站在門外。
門關上的那一刻,桑淺眼淚就嘩啦下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
她從來都不是愛掉眼淚的性子,可就是莫名覺得心中委屈,然後眼淚也不受控製。
期間燕歸之打了兩次電話來,她都情緒失控到沒法接聽。
過了好久,心情終於平複,她拿起手機看,才發現燕歸之在之前就給她發信息,詢問她有沒有事。
見她好久沒回複,他才打電話過來的。
桑淺調整好情緒才給他回了電話。
“桑淺姐,你……沒事吧?”
燕歸之聲音透著關切。
“我沒事。”
桑淺低聲道歉,“剛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