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你願不願意……”
“我吃飽了,你慢用。”
桑淺“啪”地放下筷子,起身離桌。
靳長嶼有點始料未及,邀請的話還沒說出口,隻能怔怔地看著她上樓的身影。
李嬸端著湯出來時,看見桑淺的位置空了,她看著桌上沒怎麼動的碗筷。
“桑小姐都沒吃什麼東西,就上樓了?”
靳長嶼收回思緒,叮囑一句,“下午早點給她準備下午餐吧。”
“好的。”
靳長嶼吃完飯就去了公司。
晚上回來卻沒見桑淺下樓吃飯,李嬸說她一個小時前吃了點心,不餓,晚飯和宵夜一起吃。
一整晚,她都沒出過房門,宵夜是李嬸端到房間給她的。
第二天是中秋節。
桑淺一早被蘇落落的車接走,連早飯都沒在家吃。
靳長嶼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她們的車離開。
他不由反思:過去兩年的中秋節,不,應該說是兩年裡的每一個節日,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站在家中的某處,默默看著他一大早出門,留下她一個人冷冷清清地在家?
*
燕歸之知道桑淺他們計劃一起去遊輪過中秋後,也想參與。
於是原本的三人行,變成了四人組團。
賓客12點可以登船,但遊輪是下午五點離港,五點半派對才正式開始。
所以他們也不著急,中午一起在外麵吃了個飯,兩點多才悠哉地上了遊輪。
遊輪上有很多娛樂設施,派對開始之前,賓客可以自行在遊輪上作息或者娛樂。
上船後,核對了身份信息,就有侍應帶他們去認領房間。
唐躍海定了三個房間。
他和蘇落落住一間,桑淺和燕歸之各自一間房。
去房間的路上,燕歸之興致勃勃對唐躍海說,“大海哥,等會咱們去台球室切磋一下?”
唐躍海欣然同意,“行啊。”
蘇落落對旁邊的桑淺說,“淺淺,你先回房間補個眠,今晚賞月你就不能早睡了哦。”
“好。”桑淺點點頭,“那你們先去玩,我睡醒來找你們。”
“嗯嗯。”
侍應將相鄰的兩間房間的房卡分彆遞給唐躍海和燕歸之。
唐躍海帶蘇落落開門進房間。
燕歸之手裡還拿著桑淺的行李袋,桑淺朝他伸手,“東西我拿就行,你進你房間吧。”
“不用,我幫你把東西放房間再回來。”
一旁的侍應說,“先生,讓我來幫這位女士拿吧。”
燕歸之看向桑淺,見她點頭,他才交給侍應,“……好吧。”
侍應接過行李,對桑淺說,“女士,您這邊請。”
“好,謝謝。”
桑淺跟在侍應身後,以為下一間相鄰的房間就是她了,結果,侍應帶著她一直往前走。
眼看距離蘇落落他們的房間越來越遠,桑淺有些奇怪,“還要走多遠?”
侍應禮貌回應,“前麵就到了。”
桑淺疑惑地問,“為什麼我們定的三間房,其中一間距離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