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靳家的路上。
桑淺目光再度落在旁邊的男人身上,總感覺他這身著裝有故意打扮的嫌疑。
“你今天還請了彆人到你家裡嗎?”她忽然問。
“沒有啊。”靳長嶼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
“隨便問問。”
從前他回靳家從不會做這樣的刻意打扮,今天怎麼……
忽地想到他說今天休息,桑淺眼皮一跳,“我們今天不會是要在你家待上一天吧?”
“嗯。”
靳長嶼彎了彎唇,“我在電話裡跟奶奶說了我今天休息,可以在家陪她一天。”
桑淺臉色頓變。
待在靳家一整天,這萬一被人看出破綻怎麼辦?
“你怎麼……”
“奶奶說她挺掛念你的,知道你能陪她一天,她可開心了。”
“……”
桑淺還未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堵住了。
*
車子抵達靳家大宅。
兩人下了車。
靳長嶼走到桑淺身邊去牽她的手,看到女人躲他,就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奶奶一向精明敏銳,我們得表現得親密一點,才不會露餡。”
靳老夫人縱橫商場多年,睿智精明,確實是不好糊弄。
桑淺就猶豫的這麼一下,手就被男人牽住了。
靳長嶼捏捏她細軟的手指,“走吧,老婆。”
“……”
還真是一秒入戲。
桑淺被他牽著進屋。
客廳裡,靳母端坐在單人沙發。
靳老夫人坐在長沙發上,靳寧溪親昵地挨著她坐著,正拿著手機不知道給她看什麼,祖孫二人都在笑。
靳寧溪,“是不是很搞笑?這視頻是我班上同學錄的。”
靳老夫人笑著道,“那你同學還挺有喜劇天賦。”
“奶奶,媽,我和淺淺回來了。”
靳老夫人聞聲抬頭,看著被靳長嶼牽著手過來的桑淺,“淺淺回來啦。”
桑淺看到清瘦了些許,但精神氣比離開時好很多的靳老夫人,叫了聲:
“奶奶。”
聲音溫柔乖巧,但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姿態顯得有些疏離,靳老夫人目光狀似隨意地深看靳長嶼一眼。
再看向桑淺時,目光又變得和藹,“來,淺淺,到奶奶這邊坐。”
“……好。”
桑淺努力表現如常地走到她身邊坐下。
“奶奶,您現在身體好些了?”
“好多了,你前兩個月讓人帶給我的風濕膏很管用,我用了之後打坐,膝蓋都不疼了。”
靳老夫人笑著輕拍一下她的手背,“好孩子,你有心了。”
“媽,桑淺可不就對您有心麼。”
靳母看了桑淺一眼,說道,“以前您在家,她還會親自給您送中秋禮,連帶著我們也有節日禮,今年您不在家過節,我們都不能沾您的光了。”
桑淺聽出弦外之音,她是不滿自己今年沒給靳家送中秋禮。
暗指她沒有規矩,不敬她這個婆婆。
畢竟在她眼裡,自己是靳家兒媳,做這些是她的本分。
桑淺還沒開口說話,在她身邊坐下的男人就先開口,“媽,今年的禮品是我搶著去準備的,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坐在老夫人另一側的靳寧溪正拿著個蘋果在啃,聽見這話,吐槽道,“哥,那你明年還是讓嫂子來準備吧。嫂子每次帶禮品回來,都會給家裡每人單獨備一份小禮物的,不像你,直男一個,讓高澤拿回來的都是一堆什麼呀,狗都不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