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二叔不會告訴外界的,隻多他一個人知道而已。”
靳長嶼依舊態度堅決,“那也不行。”
桑淺皺眉,“為什麼?”
“桑家為難你的事,我沒有出頭,二叔都臭罵我一頓,他要是知道我在孕期跟你離婚,就算不揍我,也會殺到靳家老宅去給你討要說法吧。”
“……”
桑淺一時噎語。
彆說,這事,二叔還真乾得出來。
“我挨一頓揍沒什麼。”靳長嶼說,“可事情要是鬨到奶奶和我媽麵前,就不好收拾了。”
聞言,桑淺沉默了。
以靳母對孫子的渴望,要是讓她提前知道他們離婚,孩子還不留給靳家,她指不定會怎麼鬨。
上次在靳家老宅聽到靳母的那番話,桑淺就被警醒了。
以防萬一,至少在她生下孩子,並妥善安頓好之前,她不能讓靳母知道她和靳長嶼離婚的事情。
哪怕她手上已經拿到了撫養權的協議。
況且,靳老夫人對她這麼好,她心中始終有愧,一時半會的,也有點不敢以真相麵對這位老人家。
左右不是,桑淺思忖片刻,抬頭看靳長嶼一眼,“那你這兩晚彆回家了,到外麵去住兩天吧。”
靳長嶼當場睜大眼睛,“你娘家來人,我當老公的出去住兩天,這像話嗎?”
“我前兩天才剛挨了一頓訓,你這是讓我又在二叔那找罵呢?”
桑淺苦惱地撓撓頭,“那你說怎麼辦?”
靳長嶼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先回主臥住兩晚?”
見女人秀眉一蹙,滿臉抗拒,他立馬又道,“我隻睡沙發。”
見她還是抿唇不答應,靳長嶼雙手一攤,“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桑淺沉默須臾,沉了一口氣,“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既然不能將真相告訴二叔,那就不能讓他瞧出端倪,免得節外生枝。
靳長嶼唇角幾不可查地揚了一下,“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生怕她反悔,他雙手握著她的肩,將她的身體往客廳那邊轉過去,“你先過去陪二叔,我先去拿茶葉。”
“……好吧。”
桑淺調整了一下情緒,走回客廳那邊。
*
靳長嶼陪著桑景山喝了一會茶,是在下午兩點半才出門去公司的。
待到家裡隻剩叔侄二人,桑淺沉默了一會,問桑景山,“二叔,你這次來,他知道嗎?”
桑景山知道她說的是桑誌明。
“我沒跟他說我來的事。”
“那你會去見他嗎?”桑淺問。
她可以不再認桑誌明做父親,但二叔跟他是親兄弟,他們之間有來往很正常,桑淺也不能乾涉。
如果桑誌明知道二叔在這裡,不排除會借著見兄弟的名義登門,到時看在二叔的麵子上,她還不得不放人進來。
桑景山看著她,說道,“我這次是來看你的,不是來見他。”
意思是不會去見桑誌明。
聞言,桑淺笑了。
“你現在懷著孕,彆總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和人,還有,不要總這麼要強,遇到什麼事情,你就該讓長嶼去處理。”
桑景山說,“要是什麼事都要你自己去解決,那要他這個老公有什麼用?”
本來也不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