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誌明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膽顫,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解釋,“女婿,我們知道,今天是我那臭小子不懂事,但他不是真的要傷害阿淺的,他,他就是鬨著玩……”
“拿我老婆的性命鬨著玩?”
靳長嶼沉怒的目光看過去,桑誌明當場不敢說話。
“你們不用來找我老婆求情,我現在就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訴你,桑玉龍犯的謀殺罪,我們夫妻會追究到底,你們就等著讓他吃牢飯吧。”
桑誌明和張舒麗霎時如遭雷擊,當場臉上青白一片。
“女婿,不,靳總,我,我求你,你給我兒子一次機會吧,他不可以坐牢的……”
張舒麗上前想抓住靳長嶼的衣袖求饒,卻被高澤擋開了。
“張女士,說話就說話,請你自重。”
怕更加激怒靳長嶼,桑誌明一把將哭著要跪地的張舒麗給拽開。
“長嶼,都是一家人,咱們有事好好說嘛,玉龍是阿淺的弟弟,他們是姐弟……”
“這世上有弟弟會對姐姐動刀子?”
“不,不是的。”桑誌明給桑玉龍開脫罪行,“玉龍還是個孩子,他年紀小,不懂事……”
“19歲還是孩子?”
靳長嶼鄙夷看著他。
“不懂事?既然你們不會教兒子,那就讓他進牢裡讓彆人給你們好好教育。”
“不行,不行的,我兒子自小嬌生慣養,他受不了這樣的苦,我求求你……”
張舒麗哭著衝上來,卻被保鏢攔住了,她隻能哭著拚命對靳長嶼搖頭,“他才19歲,他要是進去了就一輩子都毀了。”
“他對我老婆下殺手的時候,有想過會毀了她嗎?”
靳長嶼眼底全是冷怒。
“光天化日,視法律法規於無物,當街就敢殺人,這種人進入社會就是一種危害,送他進去也是為民除害。”
“你們不用想著替他開罪,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也堅持維護公義,絕對不會讓一個殺人犯逍遙法外。”
靳長嶼說完,遞給保鏢一個眼神。
兩個保鏢一人拖一個將桑誌明夫婦給拽走。
走廊裡恢複安靜,靳長嶼看著遠去的兩人,眸色深深。
沉默片刻,吩咐高澤,“去查一下桑玉龍最近的動態,他是什麼時候回國,還有,他是如何得知太太行蹤的。”
高澤,“是。”
*
桑淺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的時候,李嬸已經把熱騰騰的早餐送來了。
吃過早餐,醫生來跟她檢查了一番,然後對靳長嶼說,“靳太太情況良好,今天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謝謝醫生。”
醫生出去一會,蘇落落就進來了。
她手臂的傷不算嚴重,本來當天就可以出院的,但唐躍海不放心,還是讓她在醫院觀察了一晚,確定沒有感染和其他情況,他這會兒才去給她辦理出院。
“我下午再來陪你。”
蘇落落對桑淺說。
桑淺搖頭,“不用,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蘇落落,“那我把大海留下來給你用。”
“彆,讓他照顧好你這位英雄就行。”
在蘇落落眼裡,桑淺身邊沒家人,最親的二叔遠在鄉下,她孤身一人在這,還懷著孕,所以她需要最親近的朋友陪伴和照顧。
但桑淺卻覺得:蘇落落受傷的事沒告訴家裡,手又行動不便,她更需要唐躍海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