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裡說的話,僅限於我們兩人知道,如果你對你的桑淺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靳長嶼目帶威脅看著他,“你知道後果的。”
燕歸之不解,“乾嘛,你追人家,還不能讓人家知道你心意?”
“你不懂。”
靳長嶼目光看向病房的方向。
心意用嘴說沒誠意,她也不接受。
所以他要用行動讓她看到自己的心意,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改變和真心。
“行了,進去吧。”
靳長嶼說完就往病房那邊走。
燕歸之趕緊跟上,追著問,“不是,你真私藏我的醜照了?”
“我有病?”靳長嶼瞥他一眼。
他沒事收藏那玩意做什麼?
燕歸之瞪眼,“所以你剛是唬我的?”
靳長嶼繼續往病房走去,“沒私藏,不代表弄不到。”
燕歸之有點咬牙切齒,“你可真陰險狡猾。”
靳長嶼心情不錯,沒跟他計較這評價,還對他說,“超跑送你,這事不變。”
“我說了我不收你的賄賂。”燕歸之說,“我既然說了回答問題會幫你保守秘密,我就會遵守諾言。”
也是看在他確實對桑淺姐上心的份上,不然,說什麼,他也不能幫他隱瞞。
靳長嶼,“嗯,不是賄賂,是獎勵。”
獎勵?
這下燕歸之不拒絕了,“你這麼好的嗎?”
這車,他求了他親媽好幾次,他媽都還沒答應給他買呢。
距離病房還有幾步路,靳長嶼停下腳步看著他,意味深長道,“你要是願意站我這邊,我可以對你更好。”
燕歸之聽懂了他的意思。
是叫他幫忙讓桑淺回心轉意。
“你想都彆想,不出賣你,我已經夠意思了。”
燕歸之立場堅定,“我堅決站桑淺姐這邊。”
他可不能背叛師門,當叛徒。
看著他脊背挺直表忠心的樣子,靳長嶼笑了一聲,“淺淺倒是有個好師侄。”
*
桑淺睡醒坐起身拿過床頭的溫水喝了一口,不經意抬眸,看見病房門口的地麵上有一束百合花。
?
正疑惑著,門就被推開了。
“醒了?”
看見病床上坐起來的人,靳長嶼徑直走過去。
“那怎麼有束花?”
桑淺話落就看到後一步進來的燕歸之。
聽見這話,燕歸之才猛地想起自己帶來的花還躺地上呢。
“桑淺姐,這,這是我帶來的,嗬嗬……”
他扯著笑將花撿起來,這次自覺地將花放在離病床稍遠的桌子上。
“你們這是……”
桑淺詫異的目光在同時進來的兩人身上轉了轉。
靳長嶼,“剛好碰見。”
燕歸之,“我們一起出去說了會話。”
他們兩人是同時出聲的,但口供卻非常不一致。
桑淺眼底不覺泛起一絲狐疑。
看了眼臉色如常,根本看不出絲毫疑點的靳長嶼,她最後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燕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