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之看著忽然出現在鏡頭的靳長嶼,愣了數秒,驚訝地看著桑淺,
“桑淺姐,你……帶他一起去?”
桑淺都還沒機會開口,身旁的男人就對燕歸之說,“怎麼,你有意見?”
燕歸之:“……”
這個男人真的是,不都跟他解釋清楚自己不是他情敵了麼,怎麼占有欲還這麼強?
桑淺看了眼那邊不說話的燕歸之,以為他是怵靳長嶼,忍不住扭頭瞪了身邊男人一眼。
然後才對燕歸之說,“先不說了,我們到時宴會見。”
燕歸之給兩人揮手,“好嘞,拜拜。”
結束了視頻通話,桑淺將搭在她腰間的大手扯開。
“你乾嘛呢,人家是以為我一個人去,好心問我要不要接送而已。”
“我也沒說什麼啊。”
靳長嶼雙手一攤,無辜道,“我隻是跟他說我會陪你去,不用他多跑一趟而已。”
“……”
桑淺懶得跟他掰扯,轉身往屋裡去。
才跟出來的靳長嶼看著她的背影,“?”
“這就回去了?不散步了嗎?”
桑淺頭也不回地丟過來一句,“你自己去散吧。”
“那我也不去了。”
腿長的靳長嶼幾步追上了她。
然後兩人一起回了屋。
*
蘇家宴會當天。
靳長嶼和桑淺六點不到就到了酒店。
車子停下,靳長嶼下車後親自繞到車子另一邊給桑淺開車門。
扶著她的手讓她下車後又彎腰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擺。
桑淺今天穿的是一條香檳色的寬裙擺禮裙,頭發挽起,露出畫著淡妝的精致臉龐。
三個月的孕肚在這條裙子的巧妙遮擋下,一點也看不出來孕味,依舊是身量纖細。
淡雅的香檳色裙子將她清麗的容顏襯得更加溫婉動人。
“淺淺。”
桑淺聞聲抬頭,看見酒店大門前和蘇父蘇母站在一起的蘇落落在朝她招手。
蘇落落今天穿的是一條櫻花粉的晚禮裙,袖子是紗質綢緞,剛好能擋住她之前受傷的手臂。
這樣看,根本看不出來她手臂受過傷。
桑淺和靳長嶼攜手走過去。
桑淺第一時間跟蘇夫人夫婦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誒。”
蘇夫人含笑應下,又親昵地拉了拉她的手,表示歡迎。
靳長嶼跟蘇夫人雖然沒打過照麵,但蘇父是生意場上的人,靳長嶼儘管不算熟絡,但在某些商業場合上,還是偶有交集。
“蘇總。”
他主動伸手跟蘇父握手。
蘇父連忙回握,笑著道,“靳總,感謝賞光內人的生日宴啊。”
“蘇總說的哪裡的話,貴府誠意邀請我們夫婦,我們自然要欣然赴約。”
他說話的時候,手很自然地輕摟桑淺的腰肢,而後看向蘇夫人說,“蘇夫人,祝你生日快樂。”
蘇夫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