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譚總離開後,靳長嶼正要跟桑淺說什麼,餘光就瞥見張舒麗和許曼容朝他們走來。
桑淺也看到了她們。
對她們會出現在這,桑淺並不意外,隻是碰麵會覺得膈應而已。
許曼容走上前,露出一臉自以為的甜笑,“姐姐,姐夫你們也來啦。”
桑淺沒理她,而是看向她身邊的張舒麗,“你可真大愛,這玩意都把你兒子坑害入獄了,你還能把她當女兒寵。”
聞言,張舒麗和許曼容都臉色一變,張舒麗更是拳頭都握緊了。
“還帶她來吃席呢,嘖,就是不知道你那個頓頓要吃好,一點苦也受不了的兒子現在在裡麵吃不吃得慣呢。”
這話精準插進了張舒麗的心臟,她顫抖的雙眼刹那間就紅了,嘴巴抖動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靳長嶼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女人,唇角不自覺輕勾了下。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把挑撥離間,殺人誅心運用到極致。
真棒。
看了眼臉色青紅不定的兩人,靳長嶼拉著桑淺的手,“彆讓一些不相乾的人壞了你心情,走,我們去那邊。”
“好。”
桑淺點頭,跟他一起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
她再度轉身,這次是看向許曼容的。
“我有必要再鄭重地提醒你一下,我媽就我一個女兒,我可沒什麼妹妹。”
她淡淡道,“彆不知哪個陰溝鑽出來的臭老鼠也跑來跟我攀親戚,惡心。”
“你……”
許曼容氣得臉色漲紅,卻在觸及靳長嶼沉厲的目光時,嚇得噤了聲。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攜手離開。
等人走開,許曼容想起什麼,趕緊看向旁邊陰沉著臉,極力在忍耐著的張舒麗。
知道她肯定又想到了桑玉龍,對自己怨氣又飆升了。
“小姨,我……”
“閉嘴。”
張舒麗惡狠狠瞪著她,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一巴掌呼她臉上了。
她指著許曼容的鼻子,“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成不了事,救不了我的玉龍,回去我要你好看!”
張舒麗說完,氣憤地轉身離開。
兩邊受氣,許曼容卻敢怒不敢言。
死死盯著走遠的桑淺的背影,她垂著兩側的手緊緊攥著,眼神怨恨。
賤人,就讓你多囂張一會。
待會兒,等我跟你老公滾了床單,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趾高氣揚地狗眼看人低。
*
桑淺兩人走到宴會廳的另一側,很快連續有人上前來跟靳長嶼打招呼。
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都借著各種機會過來跟他搭話。
桑淺陪著他應酬了一會,感覺有點累了,恰巧瞥見燕歸之朝她走來,她當即對靳長嶼說,“我先去跟熟人打個招呼。”
靳長嶼還沒答應,環在她腰肢的手就被扯開了,然後見她跟過來搭訕的那個老總含笑說了句,“失陪。”就轉身朝燕歸之那邊走去。
被無情拋下的靳長嶼,“……”
燕歸之迎上去,“桑淺姐,你們來挺早啊。”
說完,他看了眼那邊被人纏住的靳長嶼,“你前夫在這很受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