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踏上二樓樓梯的時候,靳長嶼不經意瞥見站在一處的唐躍海和燕歸之。
他們兩人端著紅酒,在跟一個外籍人士說話,三人神情歡愉。
靳長嶼急切的腳步倏地一頓,當即敏銳地察覺出事情的異常。
剛剛淺淺是跟燕歸之在一起的,若是淺淺不舒服,他不可能還在這裡跟人閒聊。
而且剛才的服務員說是蘇小姐叫他上樓。
如果蘇小姐知道淺淺不舒服,應該也會跟大海說。
但顯然,此刻的大海和燕歸之並不知道淺淺不舒服的事。
想到這,靳長嶼眸色幽沉,即刻抬步朝兩人走去。
*
服務員把桑淺扶進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了。
雖然桑淺瘦小,但扛不住她一路上將身體所有重量都放在同樣身高不高的女服務員身上。
服務員現在手腳都有些發抖了,正打算把人放沙發上,腳上就忽然被一絆,與此同時,後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她一個不防備,整個人被推了個狗吃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抬頭就看見桑淺神誌清醒地站在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你沒暈倒?”
服務員震驚地看著她。
她話落,門被人猛地推開,蘇落落第一個跑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兩名保鏢。
本來想爬起來的服務員看見這場景,臉色一驚,嚇得一屁股癱坐回去,“你,你們……”
“淺淺,你沒事吧?”
蘇落落走上前第一時間看向桑淺。
她收到桑淺的消息,立馬就帶著保鏢上來了。
“我沒事。”
桑淺對她安撫一笑,再轉身看向地上的人時,臉色冰冷,“誰給你的膽子,敢在蘇家的宴會上搞事情?”
服務員神色慌張,矢口否認,“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見你不舒服,扶你上來休息而已。”
“你送到我麵前的那碗杏仁露,我沒喝,現在也已被收走留作證據了。”
桑淺不跟她繞彎子,“你現在不說,那就留著跟警察說。”
因為今晚是蘇夫人的生日宴,桑淺不想把事情鬨大,所以隻在蘇落落和唐躍海的三人小群裡說了這事。
讓他們私下帶人上來處理,免得驚擾了其他賓客,讓外人看蘇家笑話,或說閒話。
“提醒你一句,我是孕婦,不管你在杏仁露裡下了什麼,你的罪名都很有可能被從重處罰。”
桑淺看著她,“你確定要死咬不說?”
服務員臉色一白,慌亂無措地看著桑淺。
“敢在我家的場子上搞事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蘇落落怒聲,“淺淺,咱彆跟她廢話,直接交給警方,就說她給孕婦投毒。”
見她說著就要打電話的樣子,服務員大驚失色,趕緊撲過去扯著蘇落落的裙擺求饒。
“彆,求求你,彆把我交給警方。”
她猛烈搖頭,聲音發顫,“我沒有下毒,我,我隻是在杏仁露裡下了安眠藥而已。”
見把人嘴撬開了,蘇落落和桑淺對視一眼。
桑淺繼續問,“誰讓你下的?”
“……是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