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靳長嶼身邊時,封夫人停頓了腳步,看向他,“沒想到靳總今晚也在。”
靳長嶼禮貌頷首,說道,“我是陪太太來的。”
聞言,封夫人跟桑淺點了點頭,突然問一句:“剛聽蘇小姐說,那個女人還對靳太太下手了?”
桑淺,“是,她在我喝的東西裡下了藥物。”
封夫人視線在她和靳長嶼之間轉了轉,“其實她的目標是靳總,對嗎?”
桑淺錯愕之餘,對這位封夫人又多了幾分佩服。
她單從許曼容給她下藥這一點就能洞察出事情的真相,不愧是封家掌權人,眼力果然不一般。
“確實是。”
桑淺也沒有隱瞞。
“那封夫人接下來……還會告她嗎?”
“當然。”封夫人眼神帶著冷意,“不管她要算計的是誰,我兒子人和名聲被她玷汙這是事實,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靳長嶼點頭,“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夫人可隨時開口。”
他也沒想到,這個許曼容都還沒等到他出手,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封夫人可不是這麼好招惹的人物。
“多謝。”
封夫人對他輕點頭致謝,隨後又說了一句,“替我給老夫人帶個好。”
靳長嶼點頭,“好的。”
封夫人,“那我先告辭了。”
靳長嶼,“慢走。”
封夫人離開後,桑淺疑惑地看著靳長嶼。
這封夫人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靳老夫人,還讓給她帶好,一副很尊重老夫人的樣子?
桑淺剛想問,蘇落落就走了過來,“這許曼容真是笑死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下好了,就算她不用進去蹲局子,往後在這個圈子裡也是男人見著就躲的癩蛤蟆了,哈哈。”
笑完,她又憤憤道,“讓她以前總欺負你,哼,現在報應來了。”
桑淺淡淡道,“她心術不正,就算今天不栽,也早晚有一點會栽倒的。”
許曼容以為誰都跟桑誌明那個冤大頭一樣好哄,任她擺布?
以為算計靳長嶼,跟他睡一覺就能飛黃騰達了?
簡直異想天開。
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靳長嶼會喜歡怎麼樣的女人,但她很肯定,許曼容絕對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唐躍海走過來,“不說了,宴會快開席,我們下去吧。”
“對對對,咱們邊吃席,邊蛐蛐,更爽快,走淺淺。”
蘇落落迫不及待地摟著桑淺的手臂轉身下樓,把唐躍海和靳長嶼他們甩在後麵。
燕歸之八卦勁也上來了,像個跟屁蟲一樣追上兩人。
靳長嶼看著毫不猶豫撇下來走了的女人,然後默默看向同樣被晾一旁的唐躍海。
唐躍海感覺到他的視線,對他聳聳肩,司空見慣道,“女孩子嘛,都愛聊點八卦,習慣就好。”
說完,他先一步下樓,跟上前麵三人的腳步。
靳長嶼沒說話,緊隨其後跟上。
*
宴會開席。
蘇家本來是安排靳長嶼夫妻坐主桌,但蘇落落嫌主桌的都是長輩,聊的話題格格不入,於是硬拉著桑淺去坐主桌旁邊的那一桌。
見狀,靳長嶼也婉拒了蘇父的邀請。
老婆坐哪,他就跟著坐哪。
最後他們五人都坐了主桌旁邊那一桌,席間蘇落落和桑淺湊一塊就聊個不完。
宴席結束,桑淺和靳長嶼離開的時候,蘇父蘇母親自將兩人送到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