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回來,桑淺有些累,就沒讓靳長嶼來房間做胎教,洗完澡上床就準備睡覺。
卻在臨睡前收到蘇落落發來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桑淺點開,看到是他們在舞台上的家人大合照。
她的視線第一時間被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吸引住。
她第一次看到靳長嶼露出這樣的笑容。
男人唇角輕揚,綻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看向鏡頭的星眸中華光流轉,蘊著溫潤又儒雅的笑。
加之他本身相貌出眾,這麼一笑,更為光彩奪人。
他們站姿貼得近,他又摟著她的腰,導致從視覺上看,好像她親昵地依偎在他懷中一樣。
蘇落落給她發來一個:【本公主生氣氣】的表情包。
【這男人怎麼回事?他自己拍婚紗照的時候不笑,跑我訂婚照中笑這麼燦爛,仗著自己長得帥,把我家大海的風頭都搶走了,哼。】
【他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吧?】
桑淺笑著回:【這不能夠。】
她又用蘇落落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回複,【咱們大海是世界第一等帥,無人能及。】
【他能搶什麼風頭?】
蘇落落發來一個【暗中觀察】的動態表情包。
【我嚴重懷疑你不是在誇大海,而是在幫某人說話。】
桑淺回複一個【臣妾沒有,臣妾冤枉啊】的哭泣表情包。
兩人又鬥了幾張圖,直到蘇落落說大海喊她,兩人才結束聊天。
桑淺靠坐在床頭,將那張大合照下載保存到手機相冊,然後又點開照片,目光定定落在男人的笑臉上。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照片上男人那張俊逸的臉。
“哼,現在知道笑了?”
“早乾嘛去了?”
“不說拍照要莊重嚴肅的麼,你笑什麼?”
……
她對著照片嘀嘀咕咕好一會兒,直到困意上來,才放下手機睡覺。
*
這天之後,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比之前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融洽。
靳長嶼無論工作多忙,每晚都雷打不動地來她房間做胎教。
偶爾會跟她說說現在靳母的一些近況。
有時候是她乾農活時的視頻,有時候是她坐在村口的榕樹下跟當地村民嘮嗑的圖片。
就這麼過了一個多月。
這晚,來房間做胎教的時候,靳長嶼跟桑淺說,他媽負責照顧的那群豬仔已經斷奶出售,她的第一個任務圓滿完成了。
她接的第二個任務是幫村民們把收割的玉米賣出去。
靳長嶼說她親自跟收玉米的販子談價格,還把價格談到了曆史新高。
她還建議村民們把販子挑剩不要的那些玉米殘次品二次製作成一些口味新奇的零食或者手工製品拿到市集裡去賣。
一點不浪費資源。
聽他說完這些,桑淺不由誇讚一句,“你媽不愧是靳家人,還挺會做生意。”
“是啊,咱們靳家的女人,都很優秀。”
靳長嶼看著她,含笑的眸子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和誇讚。
是說她也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