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先打電話問問二叔的意願。”
桑淺看著他，“再說，二叔要來也是過年的時候才來，現在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
他擱這著什麼急。
靳長嶼被看得心虛，乾笑道，“我這不是想著……反正都要來的，早點接過來，二叔還能多陪你一陣子麼。”
“二叔每年在新年的前一個星期都要和村裡的長者去深山掃太公墓，所以他就算答應來，也一定是要掃了太公墓之後才來的。”
靳長嶼，“哦，這樣啊。”
桑淺，“總之我先跟二叔溝通好時間，你再安排人去接。”
“好，都聽你的。”
靳長嶼眉眼都帶著笑，“等時間確定好了，我親自去接二叔。”
第二天，桑淺真就給桑景山打了電話。
聽到她邀請自己去跟她一起過年，桑景山也很高興，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但跟桑淺預測的一樣，他得先陪村中老人去掃太公墓，之後再來找她。
最後兩人約好了，在除夕的前一天他從老家出來。
因為不確定到時候靳長嶼的時間會不會有變動，桑淺暫時沒說是靳長嶼親自去接，隻說到時她這邊會安排人去接他。
等跟二叔結束電話，她就在微信上跟靳長嶼說了這事。
靳長嶼回複：【好，我到時去接。】
桑淺，【如果你忙，讓老陳去接就行了，二叔不注重這些禮節的。】
靳長嶼，【我去接二叔，不是為了禮節，是因為他是我們很重要的家人。】
看到這條信息，桑淺握住手機的指尖微顫了下，心裡不覺湧起一抹暖意。
【可那一天你媽不是也要回來嗎？你不用親自去接她？】
靳長嶼，【寧溪一早就把這活攬下了，她說要親自帶著迎接橫批去接她媽回來。】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桑淺不由噗嗤笑了一下。
靳長嶼，【所以接二叔這活，是我的，你不能派給老陳。】
桑淺眼底沁出溫潤的笑，回複他一個萌萌兔的表情包：【好。】
想到二叔要來跟自己一起過年，桑淺對過年不免多了幾分期待，連準備年貨這事上，她都熱情高漲不少。
又因為二叔是來小住，所以給他準備的日用品方麵，她都要親自挑選。
有時候靳長嶼陪她去挑選年貨，看她挑的全是桑景山喜歡吃的東西，就會在旁邊逗她。
“都是二叔喜歡吃的？沒有我喜歡的嗎？”
桑淺說，“二叔特意來陪我過年，我當然得準備些他愛吃的。”
靳長嶼湊近她，語氣帶著些撒嬌，“可我也陪你過年呀。”
“你自己有錢，自己買唄。”
桑淺不理他，轉身就走開。
但第二天，靳長嶼會看到她準備的年貨裡麵多出一些他愛吃的東西。
是她為他準備的。
*
日子在期盼又有些小忙碌中轉眼過去。
眼看還有兩天就到去接二叔的日子，儘管這幾天京市天氣陰霾，偶有下雨，桑淺仍覺得心情舒朗。
而且她查了天氣，接二叔那天，老家和京市兩地都沒雨，是個晴朗的日子。
下午睡醒午覺下樓，桑淺接到靳長嶼的電話。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有些沉，猶豫好幾秒才說話：
“淺淺，我要臨時出差一趟。”
聞言，桑淺臉上的笑容霎時僵住，脫口而出地問，“出差？你要去哪裡出差，去多少天？”
“出國，具體多少天……還沒確定。”
靳長嶼的聲音是少見的低沉，“現在就要出發了，不能回來跟你道彆了。”
桑淺有種心情一下子沉落穀底的感覺。
現在就要出發，這麼急？
而且要出國，那這趟差少說也得三天起步吧？
可……三天後就是除夕了。
“那這個年……你還回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