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為什麼。”桑淺瞪著他,“說了初六就是初六。”
見她不耐煩,靳長嶼不敢再多嘴,乖順道,“好,都聽你的。”
晚一天就晚一天吧。
她估計是明天約了蘇小姐。
蘇小姐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他不能爭寵的。
不然就顯得他不懂事了。
沒事,他們的約會放在後天,至少證明:自己在她心裡是第二重要。
這就夠了。
這麼一想,靳長嶼心裡又舒服多了。
*
晚上。
桑淺洗完澡出來,看到蘇落落給她發信息。
【姐妹,明天有約嗎?】
桑淺,【沒啊。】
她和靳長嶼初六去約會,初七才回靳家。
明天還沒有安排。
【那明天,咱姐妹倆約一個?】
桑淺,【好啊。】
想了想,她又說,【靳長嶼一直說想請你和大海吃頓飯,要不,明天把他倆也叫上一起?】
蘇落落發了一個【不行】的表情包。
【明天是姐妹局,叫這些臭男人做什麼?】
【就咱倆約。】
桑淺看著她的信息,想著她應該是因為自己答應跟靳長嶼在一起了,想問問她細節,所以不讓男人參局。
【好,就咱們姐妹約。】
跟蘇落落聊完,她放下手機正準備塗抹妊娠油,就聽見房門被敲響。
過去打開門,抬眼就看到穿著睡衣的高大男人正抱著個枕頭站在外麵。
?
桑淺滿臉疑問。
靳長嶼一本正經,“我們複合了,理應要睡在一起。”
“而且之前我們溝通過,你孕晚期,我要陪夜。”
“你答應了的。”
桑淺,“……”
她又沒說拒絕,他有必要左一條道理,右一條承諾的拿出來?
見他說完,就筆直站在那裡不動,桑淺忍著笑,問他,
“你被施定身術了?”
靳長嶼微怔,“哈?”
桑淺拉開門,“不是要來陪夜?你打算站門口看門呢?”
沒想到這麼順利就能重回主臥,靳長嶼愣了幾秒,直到看桑淺轉身往裡走,他才回過神,連忙一臉歡喜地抱著枕頭進門。
關好門進來,看到桑淺拿著妊娠油準備進浴室。
他立馬將枕頭丟床上,然後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瓶子,“寶寶,以後讓我幫你塗吧。”
妊娠油是他買的,但他從來沒給桑淺塗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讓。
他之前就明裡暗裡地提出過好幾次,想幫她塗抹,但都被她拒絕。
靳長嶼也很有邊界感,她不願,他也不能強求。
雖然他們同居,但他的身份隻是前夫,所以桑淺從不讓他直接接觸或者看到她的身體。
就連他撫摸孕肚,湊近聽寶寶的動靜,她也隻允許他隔著衣服觸碰。
她對男人有防範意識,不允許他越界,這本身沒有錯。
靳長嶼理解,也尊重她。
但現在不一樣。
他現在有身份和資格了。
桑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