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回了書房處理工作,卻怎麼也無法專注,心裡總掛念著去產檢的老婆。
一會兒想:不知道蘇小姐能不能照顧好她?
再過一會,又想:以往每次都是自己陪著她的,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她身邊,她習不習慣。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打電話給暗中跟隨保護桑淺的那位女保鏢詢問情況。
卻在女保鏢口中得知:桑淺是自己叫車去的醫院,蘇落落並沒有陪同在旁,她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做產檢。
聽完這話,靳長嶼騰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臉愕然。
不是說蘇小姐陪同?
是蘇小姐臨時有事來不了嗎?
想到桑淺現在獨自在醫院,靳長嶼就不放心,也顧不得她一再警告和勒令不許他跟過去的話,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就匆匆出門。
到了醫院,靳長嶼嫌去醫院停車場都費時間,看到醫院門口正好有個停車位,他方向盤一轉,迅速將車停靠進去。
熄火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一抬眸,視線裡闖進一道熟悉的身影。
桑淺正從醫院大門走出來,肩膀上掛著個大包包,身上的白色長外套裹得嚴實,像一隻可愛的企鵝,走路慢吞吞,臉上卻興高采烈的,完全沒有一絲他以為的孤單可憐,不開心。
此刻她正樂樂淘淘地朝醫院旁邊的那家超市走去。
???
靳長嶼覺得奇怪,原想推開車門追上去的心思歇了,乾脆坐在車裡看她進超市。
過會兒,桑淺從超市出來,手裡多了一根甜筒雪糕。
迫不及待的,她出了超市門口,就走到垃圾桶前撕包裝,然後心滿意足地吃一口,這才悠悠閒閒地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拿著雪糕走到路邊的長椅坐下。
???
所以,她一個勁地阻止他陪她來產檢,就是為了偷偷吃雪糕?
看著吃得一臉享受的孕婦,靳長嶼輕撫額頭,不覺無奈又好笑。
他是十分不讚成她吃這些東西的,但看她吃得眉眼彎彎,乖乖坐在那兒,一隻腳都在輕輕翹起的開心模樣,他終究是沒忍心下車去阻止。
他就坐在車上看著她,打算等她吃完再下車,免得壞了她吃雪糕的心情。
眼看她吃得隻剩個甜筒尖尖,靳長嶼覺得差不多了,正準備下車,就看見一輛紅色保時捷在桑淺麵前靠邊停車。
片刻後,車門打開,蘇落落從駕駛位下來,快步走到上前麵前,叉著腰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伸手奪過桑淺手裡那小半截雪糕,放她自個嘴裡兩口吃完。
桑淺癟這個嘴站起身要抗議,被蘇落落拉著直接塞車後座去。
靳長嶼下了車,可還沒走上前,車子就啟動了。
見狀,他隻能停下腳步,看著車子駛離。
看來她也並非全是撒謊。
今天的確是約了蘇小姐,不過也沒讓她陪著來產檢,因為蘇落落跟他一樣,不讓她吃雪糕這種寒涼食物。
*
看著車後座還在惋惜沒能吃完一整根雪糕的女人,蘇落落都被她氣笑了。
“你乾這事,靳長嶼能允許?”
指她偷吃雪糕的事。
桑淺,“所以我沒讓他跟著來。”
靳長嶼什麼事都對她千依百順,唯獨飲食上,把控十分嚴格。
寒涼的東西丁點不讓她碰。
這根雪糕,她饞很長一段時間了,愣是因為靳長嶼盯得緊,她一口沒吃上。
今天終於找到機會吃,她還特意產檢完才打電話讓蘇落落過來,結果沒想到她來得這麼迅速,害她都沒機會吃完一整根雪糕。
蘇落落,“你故意借著他騙你的事情發難,就是為了一根雪糕?”
“不全是。”
桑淺說,“他跟我撒謊,讓我傻不愣登地在他家人麵前演戲這麼久,我能不給他點懲罰?”
蘇落落問,“真不跟他去領證了?”